一起分开 (4)

余寧真：你今天怎么自己上学？

史漫：我才想问你，怎么突然来我们家？

真是直接。我叹了气，又敲起键盘回：一起上学这招可能不用了。

余寧真：我看他的表也知。你说，我真的那么讨人厌吗？明明我们以前也曾经被送作堆，我看他也没排斥啊──

思绪被调回我们还青涩懵懂的国小。

曾经，罗佳佑的緋闻女友不只有我一个。在五年级分班以后，我们认识了余寧真，而班上的同学把同样耀的他们凑在一块，笑说是罗佳佑的新女友。

比起平平无奇的我，优秀的余寧真跟罗佳佑更。

那时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比起般不般，两个朋友被拉去对、自己只能孤伶伶在一旁看着的受更刻骨铭心。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时候说的气话。

「罗佳佑有什么好？有超帅的哥哥罩着更帅好不好？」我的一句话引起全班譁然，一节课就被传到国中的余家川那去了。

虽然后来想想，我觉得自己没说错，但最一开始的确是气话──

我一直都知罗佳佑哪里好，直到现在亦是如此。

余寧真打电话过来，先是叹气连连，接着又安静得不像话。

「哎，如果这一切是梦该有多好……我不想要罗佳佑讨厌我。」

「你喜他哪里啊？脑聪明？得好看？还是只是对初恋念念不忘？」

「你说的每一个都中了，我喜他的全……」她一气，发如丧尸的吼叫，「好的重逢不就得上浪漫的剧本吗？我都想好了，久别重逢、旧復燃──」

「你们哪来的『旧』？」

「哎……你说的对，那只是我的一厢愿。」她了鼻，又：「我现在也悲苦到要上学校的论坛发心事了吗？如果说自己失了罗佳佑的恋，是不是会看到更多敌？」

「你的敌本来就很多，不差冒的那几个。」语落，手机的萤幕亮起，是孙北屏发来的连环讯息。

孙北屏：史漫！投稿有我！论坛又有我了！我是公认的帅哥！

他连发了好几个贴图，我忍不住一笑，就被余寧真逮住。

史漫：恭喜。也恭喜我自己，喜得关东煮一碗。

「能让你笑的人……该不会是罗佳佑？」

「你少瞎想，是我的同班同学，我的朋友。」

「啊，史漫也跟班上的同学谈恋啦？我也好想跟我们班的同学谈恋。」她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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