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你是不是又要去杀人放火？」林汐看着他，神中透一疲惫。

气氛在瞬间绷到了极，空气中彷彿有无形的火在动。

「对了，陆承。你不是在查当年林家破產的真相吗？别只盯着苏家和陆震霆。去查查当年林氏集团那个姓周的财务总监，他现在在东南亚，改名换姓，背后的人……可能比你想像的还要近。」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陆承留的红痕。

顾严看着林汐，许久之后，才重重地叹了一气。他收敛了杀气，目光如利刃般向陆承。

「陆承……你杀了我吧……求求你……」苏曼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陆承，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一个星期后，我看到小汐有一不开心，哪怕是违反军纪，我也会带人拆了你这座别墅。」

这一次，陆承想要拦阻，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了铅一样沉重。他看着林汐中那真切的喜悦与依恋，心底那刚平息不久的嫉妒之火，再次疯狂地燃烧起来。

他转走向停在院里的迈赫，拨通了张助理的电话。

讯。

「跟我走。」顾严看了一一旁脸沉如的陆承，语气不容置疑，「陆家的人都是疯，这里不适合你。」

与此同时，陆氏财团的地审讯室。

陆承这才反应过来，缓缓松开手，但依旧霸地揽着她的肩膀，对着顾严冷笑：「顾少校，现在是法治社会。林汐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如果你是以老朋友的分来探望，我迎。但如果你想带走她……除非我死。」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陆承挑起她的，手术刀在她的肤上缓缓过，「告诉我，周建国在哪？当年你父亲跟他易的时候，留了什么证据？」

顾严在林汐面前停，看着她憔悴的脸庞，底闪过一抹令人心碎的怜惜。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发，却在半空中停住了，转而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汐，你回屋去。」陆承转过，语气中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焦虑，「我有事要理。」

「放开她！」顾严双微瞇，右手意识地搭在了腰间。

没有人回答她，唯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

「陆承，你疼我了。」林汐挣扎着。

「小汐。」顾严绕过陆承，大步走向林汐。

「爸爸，如果你在，你会让我选谁？」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顾严往前踏了一步，那从死人堆里爬来的戾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我回来晚了。小汐，对不起。」

「她哪都不去。」陆承突然衝过来，一把将林汐拽怀中，力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碎。

她看着顾严，神中满是乞求：「严哥哥，谢谢你。但我现在……还不能走。我外婆的手术在週，陆承请了最好的医生。而且……我们之间有些债，必须清算乾净。」

一个是曾经、如今却让她恐惧的鬼；一个是始终守护、却带着满硝烟归来的兄。

陆承死死地盯着车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顾严最后的那句话。姓周的财务总监？他记得那个人，是父亲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当年林家事后，那个人就神秘失踪了。

「严哥哥，不要！」林汐赶挡在两人中间。

迈赫发疯似地衝了老宅。

「我是要还你公。」陆承捧起她的脸，在她额落一吻，却没有任何温度，「林家的债，我要那些人百倍千倍地偿还。等我。」

说完，越野车发一声怒吼，在一片尘土中疾驰而去。

「不晚……能见到你真好。」林汐泪满面。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苏曼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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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走向越野车，在拉开车门的一剎那，停住了脚步。

在那些最黑暗的日里，顾严确实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微光。虽然他后来离开了，但他在走之前留的那一小笔积蓄，支撑着林汐熬过了最艰难的第一个月。

林汐独自一人站在院里，看着那两远去的车辙印，突然觉得这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的一丝容之。

陆承坐在质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緻的手术刀。在他面前，苏曼被绑在铁椅上，原本緻的脸庞已经红不堪，神中透绝望的惊恐。

「查，一个叫周建国的人，八年前林氏的财务总监。我要他现在所有的资料，包括他在东南亚的每一笔易记录。还有……」他顿了顿，底闪过一抹寒芒，「查查我父亲在东南亚的私人帐，有没有跟这个人有过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