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曾恩芮离开了，而史勤禹则是直接回了教室。

陆瑄这才走上前去，拍了拍班旻既的肩膀，「恩芮已经走了。」

班旻既像是这才回神，视线从走廊尽收回来，转看见是陆瑄，立即朝她递去手上的那几本书，「这些是我自己整理的重，画红线的分记得一定要背起来。」

书页间夹着几张便利贴，字跡整齐，红线划得一丝不苟。陆瑄低看了一，笑了一，「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恩芮的？」

班旻既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谁跟你说我暗恋她？」

陆瑄叉着腰，「不然你怎么会一直盯着恩芮，尤其是开学那天的新生宣导上，你看了好久好久，我都发现了。」

班旻既静静看着她，神忽然变得极。他没笑，也没否认，只是轻声问：「你知她也喜帐号已註销吗？」

「我知啊——」她顿了顿，声音立刻更快、更亮，甚至带着一小小的得意：「就是我推荐她的！」

班旻既，「就是这样。」

这次，陆瑄皱了皱眉，「哪样？」

他视线落到她怀里那迭笔记上，停了一瞬，才又抬回她脸上，「我对她，一直都是自于一同好的欣赏，帐号已註销的粉丝不多，她是我第一个遇见的，我对她的确有很多好奇，但是我又遇见你了，而且，比起她，我更欣赏你。」

「我？」陆瑄指着自己的鼻，笑声里带着一轻飘飘的自嘲，「我又不像恩芮得漂亮又会读书，哪有什么好欣赏的！」

再开，班旻既的声音很低，「你笑起来很可，一双睛和一排牙齿都亮晶晶的，不笑的时候也可，你对喜的事总是毫无保留，不论是术或是音乐，就算是不擅的事，你也会努力，而不是轻言放弃，你对你边的人事总是最温柔、又勇敢，在我里，你其实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好，好到我怕别人也会发现你的好。」

陆瑄愣在原地，怀里那叠笔记彷彿突然有了温度，得她指尖微颤，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只觉得耳悄悄烧了起来。

班旻既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向前半步，仅隔着她抱住的那叠笔记，自在地笑了。

两人悄悄靠近的模样，全都被教室里的史勤禹尽收底。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笔，忽然嗤笑了一声，「想不到他笑起来还真的好看的！」

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又亮了，是曾恩芮的讯息：＂今晚我们要去哪里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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