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不对劲来自哪里。

她一直习惯地叫他“叔叔”，陈柏贤没有声，陈谨川也没有开纠正。倒是在这场几乎是单方面输的最后，由别墅的男主人自己挑明了。

她从善如地接去：“谢谢……爸爸。”

她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习惯了“叔叔”这个称呼，一时之间还没有转换过来。就像偶尔，她也会向别人介绍陈谨川是她的“男朋友”。

陈谨川牵着懊恼不已的许云想走了肃宁湾的别墅。

夜风里已经带了一丝秋日的凉。

两人吃得不少，决定沿着别墅区的小树林散步消。

“叔……爸爸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许云想回想在书房里的一幕，纠结不已。

陈谨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难不是吗？我以为你是在为我气。”

许云想怕否认会伤了前人的心，只能生转移话题：“老狐狸和大狐狸。”

难怪是父。

陈谨川笑声，语气风：“哪里大？”

许云想侧看他，熟悉的冷峻眉，偏偏说的话像是另外一个人。

倒是她自己，在温柔夜里羞耻到脸红，想了半天才回：“……我也没有其他的参照可以对比。你要是想知的话，我去网上找找。”

男人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只看我就好。”

语音刚落，又低来亲她：“舒服吗？”

许云想犹豫了几瞬，甚至偷偷回看了肃宁湾别墅门的摄像，确定距离足够远那边听不到，才小声回：“……是舒服的。”

他从来都不是只顾自己受的人，每次都确定她的得足够容纳他了，才继续一步的动作。

好到她甚至觉得，自己婚姻的顺利，事功不可没。

陈谨川盯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你发给我的表格，自己没有填写，我替你写上了。”

许云想思考了一阵，才想起来那个命名为《共同生活的999件小事记录簿》的excel表格，那时候他刚刚搬她的公寓不久。

为了印证他说过的话，男人的声音如纪录片的旁白那般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