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不记得陈谨川有找他拿过那边的大平层，印象里他只问过他公寓的折扣。

那么面积陈谨川亲自打电话过来提的，他当时都怀疑自己的朋友是不是在参加什么整蛊游戏测试友之类的。——他当时还在读小学的弟弟特别在某音上看这类短视频。

陈谨川纠正：“是妹妹来看房。”销售立刻端起歉意的笑容，借两人外貌太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

已经推了车门去的陈谨川回：“不是妹妹，是我太太。”

氛围更加轻松。

电梯里。

吊足了秦晋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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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谨川对上镜里担忧的神，微微偏了偏：“今天来了新的伏特加，喝得有儿急……”

陈谨川的目光正往车外看，漫不经心的语气：“2栋2501。”

公寓的门一打开，许云想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就先垫脚

哪来还不懂蒋思裕嘴里的惊艳的意思。

……

这对秦晋来说，是比关来找他合作更加奇幻的夜。

饭桌上他的疑问才开了个，陈谨川就直截了当地否认了。

蒋思裕不动声跟他碰杯：“你等会儿跟过去看看就知了。绝对！惊艳！”

销售拿到的是许云想发的照片，她去看房的时候剪了短发，边又有年轻男人的陪同，一时没认来。

态度平静，面无波，丝毫没有提及前女友该有的低沉或者是不虞。

销售迎上去第一句话就是：“是新婚夫妻来看房吗？”

没成想还是了岔。

他当时很糊涂，你说关系好吧，这公寓是不是得买大？你说关系不好吧，又特意关照他留了最好的楼层，明面上待销售把能给的折扣全给了，还编了个莫须有的理由额外给了新的折扣。

陈谨川当时的解释是，家里看着大的妹妹，阿舟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刚刚大学，就订个小公寓先住着，压力不大，适合年轻人。

随后又看向呆愣的秦晋，主动打招呼：“秦大哥，麻烦你了，谢谢你送二哥回来。”

嗓音轻柔，正是电话里的同款声音。

秦晋自然不记得当时留给陈谨川所谓的“妹妹”的黄金楼层是哪一层，但有穿着白衣的女生凑到车窗前来叫人：“二哥。”

大概他平时给她的印象太过冷静可靠，此刻又是单手手挽大衣只穿一件衬衫的状态，看上去很像喝了不少急需散的样。

掷地有声，如落在棋盘上。

兄弟俩陪着一起去看的，陈慕舟车先去了洗手间。

如果不是关家或者陈家授意，这过去了好多年的事本掀不起这样的声势来。

一桌都是亲近的朋友，家世和背景都大差不差的，很快掀开这一页重新喝了起来。

秦晋对这个事还有印象。他跟蒋思裕对了个神：“哪位？我认识吗？”

他回看旁的人：“这不是平层的啊！……你住公寓里？哪一栋？”

比起漂亮的外形条件，更石破天惊的是这声“二哥”。

他倒是想直接送的，陈谨川一个刀飞过来。得，打住，利利索索待手的人，要演技真，要倾演绎。

等他终于将人送到了楼，才咂摸一不对。

秦晋言又止地张了嘴：“……是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