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虎着脸，沉声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为师的吗？”

例如问他为什么会变成小猫。

问他为什么会重生。

问他为什么会有锁魂灯。

商无陵如果不傻，这两百年来应该调查到很多关于他上不合理的事。

也该猜到他上藏着很多秘密。

可从他重生回来到现在，商无陵都没有问过一句，好像沉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听到“为师”两个字，商无陵猛地抬起，他声音艰涩夹杂着丝丝缕缕的不安绪：“师尊还愿意收弟为徒吗？”

烛光微弱，整个寝殿的光线昏暗无比，他只能看到无陵模糊的廓。

听到他回答的那句话，让夏遇雪很是无奈。

重是这个吗？

不过他也知，那日在万兽之森所发生的事，始终是扎在他们心里面的一刺。

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仙门百家也没有再威胁他们二人的能力和机会，夏遇雪坦白：“那日让你离开宗门是迫不得已，为师当时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如果商无陵不离开宗门，仙门百家会借机声讨玄清宗。

他需要顾全大局，需要为宗门所有弟考虑。

但他也明白，站在商无陵的角度，他为了宗门舍弃了自己唯一的徒弟。

在这件事上，他百莫辩。

商无陵摇了摇：“是弟让师尊蒙羞，是弟的错，又怎能怪得了师尊。”

夏遇雪不太会说一些煽的话，想了半天也只能憋一句：“如今你有这般成就，为师为你到骄傲。”

商无陵呆呆地看着他。

夏遇雪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廓，轻轻拍了他的，说：“三界以灵力为尊，是神是，并不重要。”

世俗偏见只不过是人们对于未知的胆怯和懦弱，以偏概全。

有些人甚至从未见过，却能无凭无据造谣的坏事。

他们难见过神明吗？

却满都是对神明的敬仰之。

世间本就不公。

就是人生最大的门槛。

以商无陵如今的实力，哪怕遇见神族，对方也会恭恭敬敬喊他一声“神大人”。

那些在背后对商无陵指指的人族，在贵什么呢。

夏遇雪：“为师说的是真心话，希望你不要有任何顾虑，希望你能接受如今变成族的份，为师从不介意你是人还是，为师只想你好好的，活着就好。”

他一一个为师，说到最后反而到别扭。

他如今只是凡人之躯，连一丝灵力都没有了，而商无陵已经成为了一族之主，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现在如何能当得了他的师尊。

他也没有什么可以教商无陵的了。

觉到他的失落，商无陵跪在他的面前，说：“只要弟能陪在师尊左右，无论是什么份都不重要。”

温变冷了。

夏遇雪把脚从里伸来，悄悄蹭了蹭他的衣服，给自己，轻咳一声，糊糊地说：“如今为师……”

夏遇雪顿了一，继续说：“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测过我的灵了，只是很普通的系，但我现在连筑基都不是，你如今收了神的力量，在三界中也没几个人能是你的对手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丁半，我这辈也很难追上你的脚步，实在不适宜再用师徒相称。”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

连夏遇雪自己都觉得牙酸。

商无陵耐心地听他讲完，眸低垂，敛去一丝疯狂和鸷，他跪在夏遇雪面前，像是个错事的孩，委屈地说：“师尊是不想要弟了吗？”

夏遇雪：“我、为师不是这个意思。”

他有疼。

他现在的份怎么当得起神的师尊。

再说了，若是商无陵叫他师尊，旁人会如何想？

届时他更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商无陵握着他的小微微用力：“师尊不用担忧，若是日后有人问起，便说是曾经得到妖神庇佑。”

夏遇雪愣了愣：“妖神？”

远在无极渊的妖神打了个嚏：“是谁在背后蛐蛐本座？”

商无陵坦白：“是妖神前辈告诉弟，师尊还没死这件事。”

夏遇雪想起妖神曾一就看穿了他是异世之人这件事，甚至在后来告诉他要如何制衡神，如何才能以命换命，所以妖神自然也能推算他不是真的死亡，而是离开了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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