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他腰上的手慢慢收了力，他整个人趴在商无陵怀里，像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商无陵垂眸看着他，轻轻地拭着他边的渍，目光晦暗不明，像是极力在压抑着藏在心底的燥。

“师尊怎会觉得弟是喜茶馆那妇人？”

“弟分明看的是师尊。”

“弟里只有师尊一人，其他人怎能得了弟的。”

缠绵悱恻的吻再次落。

商无陵抚摸着他的青丝，依恋地埋在他的颈窝，地嗅了一，温柔缱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师尊一定不知，弟总是会梦到伊乡这一幕。只有在梦中，弟才敢对师尊如此不敬，若是弟能一直陪在师尊左右，那该多好。”

夏遇雪：“……”

现在知了。

夜幕渐渐来临, 一弯月挂在枝，皎洁的月洒满院。

晚风拂过竹林，竹叶得沙沙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竹的清香。

清风从窗外徐徐，满屋的烛火随风摇曳, 床幔轻轻晃动。

“唔……”

“不、不要。”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甜腻的亲吻声响起。

夏遇雪双被柔的白纱蒙住, 看不见这满屋的烛火。

双手被红绳束缚, 无力地攥着被褥。

柔的尖被咬得发麻，原本淡粉变得红, 角一被咬破了，渗着红血丝, 刺痛让他微微蹙着眉。

“你是小狗吗？”

商无陵忽地一笑，着他的角, 轻轻_咬。

绵绵麻麻的觉笼罩至他的全。

他就像在海上漂浮的小船，被大海的风浪拍打，东飘西，无法着陆。

噎噎的低泣声夜之中。

微风起床幔, 带来一丝清凉的, 夏遇雪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冷吗？”商无陵将他搂怀中，用被将两人盖住。

夏遇雪别过，哽咽：“你好重。”

商无陵吻着他的侧脸，一路游移到他的颈窝，在上面留一串串的吻。

烛光随风悠悠晃动, 商无陵怜地拂去他脸上的泪痕，轻轻吻着覆在他睛上的白纱。

“弟在房间里摆满了红烛，是师尊会喜的模样。”

夏遇雪双无力地搭在他的臂弯里，声音充满了疲倦：“为师看不见, 不必把烛火上。”

他两鬓的青丝早已被泪打，轻咬着，把甜腻的低声咽了回去。

商无陵将束着他手腕的红绳取了来，低声哄：“可是弟想看着师尊。”

想看师尊被他拉神坛，想看师尊在他怀里哭泣、动的模样。

“孽徒！”

夏遇雪哭得断断续续，泪浸了白纱。

……

……

两人同时从梦境中醒来。

这是蝶妖造的第二场梦。

夏遇雪看着自己仍然还是小猫的形态顿时松了气。

他趴在商无陵的怀里，心脏突突地个不停。

他这是了一场梦吗？

梦的对象竟然还是他的徒弟？

想起梦境中的滴滴，夏遇雪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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