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到兵戎相见的一日，商无陵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泪一直在眶里打转，夏遇雪缓缓闭上双。

镜里的画面一直在转，这八年在玉清的滴滴浮现在前。

就像是用上帝视角打开了这影片。

商无陵在用他从未见过的角度，再走一遍玉清这八年。

刚开始拜师尊门时，师尊似乎比他还要不安。

师尊在他之前从未收过徒弟，也不知该如何教导他，索放任他自由成。

看见他清扫山间落叶时分明是皱着眉，只是一向冷脸的师尊不知该如何表达，所以才会心疼他，早早地教会了他用洗涤术打扫玉清。

在他还没有辟谷之前，师尊也会因为担心他挨饿，暗地里吩咐杰瑞每日带他上山去寻找。

在他筑基时，师尊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边。

在宗门考校的比武台上，师尊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是担心他会受伤。

还有万兽园猎杀灵兽、伊乡的委托信件……

原来师尊一直陪伴在他的边，从未离开。

随着画面结束, 商无陵激动的绪渐渐平复来，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黑雾看了一藏在他怀里的那只小白猫，凑近商无陵的耳边, 邪魅一笑：“真是令本座没想到，能让你心受到影响的人居然会是你那个不中用的师尊, 就连抛弃你的亲生母亲都没让你皱一眉, 居然你的师尊让你破防了？为什么？”

夏遇雪：“……”

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呢？

非要当着他的面来蛐蛐他是吧。

当然他也很想知为什么。

他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商无陵可以原谅抛弃他的亲生母亲, 却对他们朝夕相这八年耿耿于怀，为什么？

可惜商无陵并没有回答黑雾的问题。

他不想跟这团来路不明的黑雾白费, 也不想跟它分享他与师尊之间的滴滴。

而且他好像明白了前这团黑雾是冲着他来的，既然对他有所图, 那就说明黑雾不会对他动手。

黑雾见他一直没说话也不恼，忽地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讨厌你的师尊, 本座替你杀了他如何？本座若是要杀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夏遇雪在商无陵怀里打了个冷战，他没有质疑黑雾说的这句话，而且他也知黑雾已经发现了他的份, 若真要对他手, 无人能拦得住。

“系统，你再不想办法，我就要挂了。”

系统：“你不会死在这里。”

夏遇雪满肚的话噎在咙里，又咽了去。

跟系统合作这么多年，他也算是明白系统的意思了。

他是不会死在这里, 最多就是受重伤吊着一气直到剧走完，然后他才会咽气。

真是好恶毒的人工智能。

居然还没被穿书局炒鱿鱼，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等他将来完成任务，一定会向穿书局对它差评投诉举报三连的。

商无陵轻轻抬眸, 看向黑雾的神里透着嗜血和疯狂：“那我一定会杀了你。”

黑雾愣住了，看向商无陵的目光充满了不解，他茫然：“难你是想自己动手？”

商无陵不想跟他解释太多。

黑雾看着他怀里的小猫喃喃自语：“也是，毕竟这些年他对你如此苛责，这仇当然是亲自来报才会觉得痛快，有什么比手刃亲师更让人觉得刺激呢？”

夏遇雪：“……”

他给黑雾的人设实在是太对味了，它简直就是个疯。

商无陵：“你究竟想要如何？”

“你想成为三界最吗？”黑雾桀桀一笑，声音充满了蛊惑：“就像你在幻象里看到的上古战场一样，禹游上神大杀四方，仅凭他一人之力，便可抵御万军。难你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吗？”

想起在幻象里看到的那一幕，商无陵的心神仍然到澎湃：“天底没有哪个修士不想变。”

也没有哪个修士不想像那位上神一样，拥有雷霆之力，平四海镇八方。

“那就接受本座的力量，让本座助你成为三界最。”黑雾邪恶地笑了笑，兴奋地诱哄：“与本座成为这三界最，掌控所有人的命运，成为这世间的主宰！”

黑雾越说越激动，无比狂。

商无陵不屑地看着它，带着嘲讽一字一句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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