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打击到了吗？”

“没有--考虑到你在很多天前，在2017年，你对另一重世界的自己倒没有如此信心。所以恰恰相反，我赢了。”

当你说另一重历史的夏油杰正在【痴恋】你的时候，这人可毫无反应。

“……”

“我就不能是单恋吗？很合理吧，现在一对朋友之间--其中一人上了女孩，但女孩喜另一个。”你对自己的容貌毫无争辩，好不好看也不是他一句话就定的，他都没见过你的脸。

你只是夸耀：“而且他喜我的，以前喜的，后来我叛逃了。但无论如何这都不影响：我和一个叫五条悟的人曾经往过，我一问他就答应了。大概是因为我的心灵吧。”

他觉得你在胡扯：“我不信。那你怎么不和他结婚。”

“因为我在2007年去了一个小村庄？别这样看我，哈哈，其实主要原因是我掉了一个辅助监督，不小心被发现了。当然，我也曾顺便帮了叫夏油杰的男学生一个忙。听说他现在在咒术专老师。”

“我不信。”几个字夏油杰已经说倦了，但他的态度正逐渐将信将疑。

渔网已经布好，大鱼也被饵引，现在正是收线的好时候，你低，锐利的视线穿透书卷气的镜片，嘴上说着哄劝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去亲看一看呢？”

隔了有一段时间，他的声音病恹恹的，失去力量：“你就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对吧？”

你献宝：“猴的广告学。”

经常有那天坠的广告，结果到最后就只是为了宣传一件小小的东西，这样的反差让客到新鲜--如果不贵他们就会想买，所以……

“你这样说不会造成反效果吗？？”

“我乐意。”终于快到了要尘埃落地的时候，而你又额外收获一个力【学徒候选人】，过程虽然有艰辛和看不见的汗泪，结果却圆满甚至还有意外之喜。

你很兴。

而且你知夏油杰会同意的，最终会的。你们都是人类，没到最后都不想死。

他，被乙骨忧太打翻的时候没想了断，见到你以后还扬言谋划次一定，而那时他的咒灵都已被祓除殆尽。即便最后，五条悟在的时候，他化为灵，当你对他伸手，他也毫不犹豫越过昔日挚友朝你这个一言不合就亮刀片的人冲过来。

夏油杰是自愿被你带走的，嗯，半自愿。

“那你划开我咙的事……”

如果歉有用，你也一定会的。所以你说：“我和你歉，但我需要血，而且需要你死亡，在灵躯离开的一瞬间……”

温良恭俭让不成事，应当决断而不是怀疑。

夏油杰自己也知这，他只是太骄傲了，不能接受本人成为【被决断】的对象。

他终于给自己打气，字面意思上的，他从成一团的塑料袋变成了穿着僧袍的带发和尚。灵不用吃饭，不用洗澡，不用换衣服，不过如果他想，他能换。

未来一段时间新王教的。

夏油杰至今没换着装。

里香评价：“丑。”

你没说话，你。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面久了摘不来的意思。”你一边上瘟疫医生的鸟嘴面，一边说。

“你在讽刺这是奇装异服？”

“我可没说。”

“比起女士风衣我宁可穿袈裟。”

“懂了，东方人的族傲骨。佛教是印度经由中国再传日本的哈，以防你不知。”

“……”

到了收尾的阶段，你们每天也就讲这么几句话，而你真的是最忙碌的人，堆在桌边的书籍比人。

你是团队里唯一理实际工作，也唯一有能力完成它的人，他们就算能犟过你，也不会开拆台反驳。

终于，在最后一天。

你抱着属于图书理员的厚重日记本，它曾漂洋过海，落咸的浪，经过火烤日晒，她的主人只在扉页留暗示的一句话……

“新客场，要怎么推翻旧人的独断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你的手指抚摸过封冷的金属凹槽，上面的纹好看但扎人。你对不会回应你的日记本呢喃：“我只不过是牌桌的引路人而已，虽说，为了扶持新司辰，耗费不少心血。”

真羡慕这的主人，睡一觉醒来就直接从凡人登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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