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也是，他先前问我，难我们就非要像油料一样被榨不可？现在我有答案了，为何我们不能对迄今为止接受的一切发起否定和反击？”

文采不错。你想，如果夏油杰决定退学这可不关你事，但他能不能不要是在任务之后立刻提……否则，就会搞得好像你在把专为数不多的生源一个个赶走一样。

绝无此事！

你微笑着回看他，他的脸庞被火光照的炽烈又兴奋，立的五官投一片片油画影。

“有理，我支持你。”你随随便便就说了你会在一个小时恨不得吞回去的话，你看着他，却只看到你愿意看到的一半，还接着鼓励：“不旁人是如何评议，你只要依照心中所想事就行。

不过，我应该还是会继续咒术师。你知的，七海已经走了，要是我再走，就只有灰原一个人了。”

接来，直到回到澹月辉的天地面上，夏油都跟在你后，他没有再说话。

他又陷了一个人的思考。

你猜测他是在考虑退学后的去向，也可能在考虑要把同学中的谁踢通讯录--中生的学生时代大多都是这样，毕业了，聚会的时候合时宜地泪喝酒，说些什么永远都是朋友的场面话，然后再也不联系。

除非需要帮忙。

夏油杰恐怕会第一个杜绝和你的一切来往。

你也在胡思想中得到这个结论，他曾经喜过你，等他醒悟过来自己在什么的时候，大概就会嗤笑自己过往的真，然后迅速划归黑历史。

永久尘封。

今晚，你又错估了一次。你举望月的时间稍微有些久了，夏油由低转最后甚至算是放声的大笑让你不得不又看看他想什么。

他像是听见了令人捧腹大笑的笑话一样朗明媚，中还有一丝明悟的光彩。

他和狂风过密树冠的尖啸声一样癫狂。

这个表你曾经熟悉，夏油杰瞠目于光中。

“……”

接着，他神经质地停止了笑，正了脸，你是第一个听见夏油杰这么说的人，他的神采是这么透的。

他第一个告诉你，对你告解，对你承诺，对你立他说要追寻的目标，他中再无倦怠疲惫，有的是势在必得的骄傲：

“星夏，你又错了。我不是想要像七海一样逃走。相反，人类各有各的卑鄙，因此咒灵横行于世，我要的是从源遏止这一切，我希望既定的轨迹得以转圜。”

你突然想到他在上个月和另一个特级咒术师的闲聊，那个时候他还不愿意和你说话--他已经有很久不愿意和你说话了。从你和五条往，从你直言不讳梦中为真，今晚的月光好像让时光倒一样，或者说模糊了现实和梦的边境。

此人亲手掐死了自己的理--暂时--假近视一样暂时。未必不能久。

夏油杰对你畅所言。

那天，他和九十九由基怎么说来着？

【那把非咒术师都杀光不就行了吗？】

如果你现在叹气的话，恐怕肺活量不足以支撑你想吁去的气容积。

怎么脑回路变成这样了？

虽说似乎九十九由基确实肯定了这个说法的可行，不过后面不也说了吗？她还没那么疯。

怎么他就疯癫了一样呢。

如果你装作仍然不清楚，事会好得多，但夏油杰知，你知--你已知晓。

你叹了气：“唉，说起来要是岩守女士在的话，或许你们也会有共同语言。”

在今夜，过往的一些事屡屡跑到你脑海，让你不得不思考，是不是它们的联系真就有几分密，当你知了一件事，另一件立刻就重现。

斯人已逝，你对死亡的态度一向如此--一盏已经灭掉的灯不至于犯晦气，她也不再是你讨厌的人。

你可以像提起天气和午餐一样引用她的言语。

在夏油杰因为你将一个新人纳聊天而发愣的时候，你给他讲了上帝筛选和大洪的故事，主要是以否定的彩来叙述。

“她都把自己的脑袋装到别人的尸里了，你不会想像她一样疯吧？”

说起这个，夏油杰也觉得是你想多了。

“你还真是轻易就能打破我酝酿许久的激。”他的抱怨里也夹杂戏谑，也就是这几个小时，你前的人已经脱胎换骨，而你在兔赛跑中茫然地任他溜走。

从什么时候起呢？你也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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