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金明玉一坐在椅上，很是无力。

见他这状态，唐平隐隐有些兴。

但却没表现来，皱眉问：“怎么了？”

“害～

不愧是幽灵，真是一机会都不给。

dna、指纹，通通匹不上。

业主信息也是假的。

至于附近监控，更是毫无所获”

唐平闻言，正：“倒是不奇怪。

只不过，金大哥，有没有一可能？吴影他、、、不是幽灵”

金明玉轻哼：“我了二十多年警察，审讯过无数罪犯。

我承认，吴影跟其余人不同，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智商，都有明显区别。

但有一无法改变。

杀过人的人，上都有味，杀的人越多，那味越重。

你知吗？

每次见他，哪怕他极力克制，那味依旧郁到让人窒息。

所以唐平，别自欺欺人了，他就是幽灵。

这，我敢保证”

“我怎么没闻到那味？”

唐平不信，质疑。

“你真以为，是个警察就能闻到？

你还年轻，哪怕经手过不少案，可杀人犯你见过几个？”

“我明白你的意思，类似直觉，是吧？”

“差不多”

“既然是直觉，那就不可靠，作为警察，讲究一个实事求是”

见唐平这样，金明玉懒得再解释。

他很清楚，面对挚友，唐平已经失去该有的智慧，说再多都没用。

于是乎，他朝唐平挥挥手：“回去休息吧，最近几天，我需要好好想想”

唐平走后，金明玉双手搓几脸，重新振作起来，神毅。

“幽灵，我一定不会让你逃掉的，一定！”

：审讯（六）

接来三天，金明玉把幽灵案卷宗从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两遍。

加上之前，前后加起来，起码看了几十上百遍。

直到现在，可谓如数家珍，都能背来了。

经过分析，他得一个不愿接受的现实，那就是，幽灵确实无懈可击。

证，那是没有的。

监控、指纹、dna、作案工等等，任何一样，都无法跟吴影联系起来。

人证，同样没有。

唯一有可能成为人证的李丹彤，很明显，绝不会合警方。

哪怕李丹彤愿意合，也没用。

毕竟严格说来，李丹彤只见过幽灵伪装后的样，没见过面容。

哪怕当人证，最多给吴影制造麻烦。

至于定罪？没有一可能。

证、人证都没有，唯一可以作为呈堂证供的，仅剩供。

然而问题是。

几次审讯来，金明玉已然黔驴技穷。

心理压迫、诱导、诈、威胁、疲劳审问等，各方法都试过，完全起不到作用。

他相信，哪怕用私刑，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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