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抬手绕过沈辞秋一缕发丝，勾至边吻了吻，轻笑：“原来此非彼。”

合着他要摘的是沈辞秋啊。

沈辞秋在谢翎放发丝后，朝他轻轻抬起手，无声：来。

这是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

简简单单一个动作，让谢翎心都化了，淌成了。

他揽过沈辞秋的肩，兜手穿过膝弯，正要把人往上抱起，刚一用力，却发现有另一力正拽着沈辞秋，而他们两人的心同时被拉扯着一疼。

谢翎动作被迫一顿，丛里又响起齐齐整整的声音：“摘需淬心，淬心万般疼，鸟不相，痛彻神魂。”

原来这才是对谢翎的考验，他就说方才打几个拦路的打得那么容易，比不了原著惨烈半分，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

神像的虽然是两个，但凤凰神像着重考验凤凰血脉，给了沈辞秋快雪时晴，磨砺是冲着谢翎来的，本来只有摘的人会疼，可谢翎和沈辞秋一心同，他遭罪，沈辞秋也会有知。

谢翎忍不住在心里蛐蛐了这位不知名的凤凰先祖，咱就是说，对后代就不能温柔一吗？

沈辞秋也明白了过来，他将手在谢翎肩膀上，面不变，没有犹豫：“摘。”

他们共担痛苦，痛苦不是加倍，而是一人一半，反而都能减轻负担，这是他们的优势。

谢翎抵了抵牙，搂了沈辞秋。

丛的声音像悠悠念唱什么歌谣，还在重复：“鸟不相——”

“明明是天生一对！”谢翎低喝一声打断了它们的喋喋不休，“起——！”

他腰腹行劲，匀称的肌理都在衣衫绷赏心悦目的线条，带着沈辞秋猛地往上，在听到仿佛系逐步破土而的声响中，两人心脏也被愈发收，疼得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这疼法还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一收一收的疼好像要唤起人心底最大的不甘、沮丧、孤苦和难过，哪些绪最惨烈，哪些就会被不断翻来。

翻一不够，还得反复凌迟。

沈辞秋从年幼时令人绝望的禁地翻到与谢翎的离别，谢翎从第一次修为被废的痛苦翻到雷劫后挣扎着只求再看清沈辞秋一，光影掠得飞快，好像眨就过去，可痛苦附骨之疽，魂不散。

沈辞秋和谢翎都冷汗岑岑，咬了牙关。

雪地里冒了乌黑的雾，纠缠不休拽住沈辞秋的，他足上竟然不着鞋袜，光洁白皙的脚踝，被黑雾绕着圈着，黑白分明，目惊心。

“仙尊，仙尊！”丛因沈辞秋的神惊讶，“你为什么也会疼？”

“不要走了，不要走了，”他们着急，“只要你不许人摘，就没人能摘走你，就不会疼！”

沈辞秋着谢翎的肩，他间已经咬了血，足黑雾翻涌，心间也是泥泞动，他艰难挤一个音：“……不。”

谢翎要他，他也要谢翎。

区区一痛楚，能耐他何？

沈辞秋在心病痊愈后，已比从前更难以摧折，他试着自己也调动灵力，合谢翎要把自己从那层层黑雾中起。

两人都不轻松，他们彼此卷着较劲时不服输，对外也从不认输，成为彼此的扶持，察觉到谢翎呼已经绷到极致，沈辞秋在尖一咬，双臂用力绕过谢翎脖颈，抬就狠狠吻了上去。

腥甜的血腥气充斥整个腔，沈辞秋咬破自己，也咬破了谢翎的尖，谢翎瞳孔一缩，被这更直接又特别的痛苦拽住了差涣散的神思，用力咬回去的同时，一气把两个人的灵力都调动到极致，猛地直起，将沈辞秋从黑雾中撕，彻底摘他一个人的怀里。

丛哗然，惊呼声不断，与叶簌簌作响，沈辞秋和谢翎却在它们的惊叫中汲取彼此的血与温度，用力朝对方索取。

但随着痛苦消散，这场角逐也从撕咬渐渐黏成了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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