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辞秋的味。

以及他俩同修数次，彼此灵力已经快要不分你我，只要靠着，那熟悉的觉便能笼罩全。

沈辞秋没有停脚步，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谢翎放心来，无力地靠在沈辞秋背上。

谢翎留了招，若是沈辞秋没有及时赶来，桃源居图会来把他收走，然后顺着灵印去找沈辞秋。

但沈辞秋赶到了。

只剩半气的谢翎其实已经在开始准备涅槃了，他脏正无比，上没有半分力气，脑中也是迷迷糊糊，混沌得很。

他勉勉维持着一意识，着自己把正事讲完。

“香荼到手……我的，储，给你，你能用，我，咳咳咳！”

他在同修的时候悄悄摸摸用沈辞秋的灵力烙了印，他所有东西，沈辞秋都能用，那些宝贝都会把沈辞秋认作它们的另一个主人，见沈辞秋如见谢翎。

沈辞秋的尾慢慢红了。

他想让谢翎别说了，可又怕他的声音真的停。

沈辞秋:“你的伤，也许没事。”

也许还不到要仓促涅槃的时候呢？

可是他看着好疼。

沈辞秋努力稳着呼，不想让谢翎发现自己的呼其实一直在颤，可他还没发现，是他看着谢翎，自己也在跟着疼。

勉说过一句，谢翎意识就开始了，说话再不成章。

“对不起……你等等，我……”

对不起啊，明明说好了你不必等，去哪儿我都能找着你，涅槃回来我也定要第一时间见你，可其实……还是让你等了啊。

沈辞秋的疼从心蔓延到了嗓，他每一血咽去，却都是在吞着刀，割得血模糊，他从这样的伤里艰涩哽咽：“你不要歉。”

谢翎本没听清他说什么。

他耳边所有声音都隔了云雾，唯有隔着衣衫靠在一起的温度是拽着他神识的最后一线，那么真实，那么让人舍不得。

阿辞，他的阿辞……

“你，不要担心……”谢翎迷迷糊糊的，用着世上最温柔，又最放心不的语气轻轻哄着他最在乎的人，“别担心……好不好？”

这句话他之前就已经对沈辞秋说过很多次了。

那时沈辞秋会垂眸，或者移开脸，“谁会担心”。

然后谢翎会一脸“那就好”的放松模样。

沈辞秋尾的红慢慢攥住了他的眶，陌生的酸胀爬了他漂亮的，漉漉地笼住了琉璃的眸。

前的雨好像更大了，沈辞秋艰难眨，他想，让他快看不清方向了。

这世上，有人在浑遍鳞伤时，不记挂自己，却用最后一力气，来哄着他。

沈辞秋张嘴，艰难地一疼到发颤的气息。

他想告诉谢翎一句别的话，可是，可是，他不想让谢翎在这时候还要因为他，而放不心。

他若是丝毫的难受，谢翎一定会更加难过。

他不想让谢翎担心。

沈辞秋几乎是合着血腥味，努力找回平时谢翎最熟悉的语气，慢慢：“……谁会担心你。”

谢翎似乎是听见了，又闷又慢地笑了一声：“……那就好。”

他踩在生死界的边缘，脑里时不时闪过走灯，以及光怪陆离的错画面，他脑中看见沈辞秋温的侧脸，偏时耳边翎羽晃动，白皙的耳垂带着薄红，琉璃的眸里漾着清光，什么都写在睛里了。

在谢翎本来的计划里，他就算渡劫也要潇洒，能轻轻松松住嘴，绝不会临了说什么胡话惹得沈辞秋伤心难过，他攒了一箩筐的甜言语，涅槃前也能说给沈辞秋听。

可惜，这回他是真估了自己。

五脏六腑得厉害，他肤却在慢慢降温，生机与神都在逝，他引以为傲的脑已经成了浆糊一片，飞散的神思抓也抓不住。

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可每一片飘散的光里，都有沈辞秋的影。

谢翎侧脸贴在沈辞秋的脖颈边，蹭着那一温，恍惚间轻声呢喃：“阿辞……你有没有一，喜我啊……”

雨落山林，沈辞秋蓦地停了。

他觉不到谢翎的呼了。

沈辞秋匆匆忙忙落到一棵树，将谢翎从背后放到怀里，刚被托起，方才呼停了一瞬的谢翎就偏猛地呛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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