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后心的手轻易又惹了他眸中的氤氲，在两人克制的呼里，谢翎就真到了金丹后期。

他讲过一些基本，让小孩儿们自己试着先在纸上画一笔时，沈辞秋忍不住偏，视线穿过檀香袅袅的明堂，看向窗外的人。

谢翎在风中弯了眉，他双手伸指拇指，对沈辞秋比了个现代的照相手势，方方正正，把人圈在了手里。

若是受伤或者无力时被人打横抱起，还能说是为了方便，可被搂着腰与直直抱起，他被抬到了比谢翎更的地方，谢翎明明是仰视他，但那瞬间，谢翎的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侵略。

直到小孩儿们完成，堂的动静唤回了沈辞秋心神。

三皇女和四皇的矛盾挑拨得很顺利，五皇谢摧炎边安了魅妖线，一切都行得有条不紊。

两人的视线隔空碰撞。

乌发垂在赤金的扇骨上，柔地被镀上了一层金辉。

沈辞秋第一时间又想移开目光，或者拍上窗，将这人又关在屋外。

一坐一卧，一静一动。

仿佛只要他一低，就会被谢翎当猎一样吃掉。

“所以，”谢翎中噙着笑，伸折扇，用折扇慢慢挑过一缕沈辞秋前垂着的发丝，“我们是不是又该同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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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的眸中神采奕奕，那是属于猛禽的神，直勾勾盯住了沈辞秋。

毕竟和心脏的温度不由他自己说了算。

两个袖两个小孩儿，一人一边，从仰起，就这么站在跟前望着他。

沈辞秋也时不时会闭门修行，云归宗这边，基本现在是他和谢翎替事，也替着给谢魇和叶卿解惑。

四目相对，他们都是彼此的画中人。

沈辞秋：“……”

沈辞秋习惯不了如今同修的滋味，比起那一晚，明明早有准备，但仍无济于事。

一堂课讲完，小孩儿们散去后，沈辞秋刚从堂上起，就听到窗被敲了敲。

谢翎站在窗边，雕的木窗被他敲得微微晃动，发吱呀声响。

沈辞秋看着堂里神各不同的五六个小萝卜，仍旧维持着自己清清冷冷的面孔，用跟和颜悦完全不沾边的语调授了一堂书。

可好像即便这么了，该起的度也不去，该有的同修……也得继续。

沈辞秋本没法忽视他的视线。

沈辞秋把自己埋在谢翎肩，受着自己同样充沛的灵力。

谢翎虽然不用剑，但修行一上很多事是贯通的，都说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可师父的悟不一样，那门的度也就不同，谢翎这样的师父，无疑把叶卿带了一扇门。

他在堂中讲课时，窗外一棵树上，姿态潇洒倚着个人，占据了极佳的好位置，透过窗，瞧着端坐明堂的谪仙，用上了灵力，耳边也听着沈辞秋授课的声音。

沈辞秋收回目光，堂的小孩儿除了叶卿之外，谢魇和剩几个从乌渊里被救来的孩，都对人很锐，总觉得沈辞秋突然有哪儿与方才不一样。

很难形容，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冬日里的雪，见了天边晴光。

沈辞秋走到窗边，听到谢翎说：“我明日又得闭关。”

越是与他相，两个小孩就越不怕他，胆大的时候，都敢来拉他袖了。

那一晚后背与心灼的温度霎时间涌上脑海。

他被谢翎了画，框在手心，而透过画框，沈辞秋也看到了谢翎的一双。

然后他看到沈辞秋无奈叹了气，还真答应俩小孩儿的要求，去给门弟们讲了一堂符咒课。

再加上还有沈辞秋。

这之后，谢翎确实开始隔三差五闭关。

沈辞秋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钉在原地，轻轻吐一声：“……好。”

清消火。

沈辞秋闻言：“接来我也会闭关两日。”

修士们闭关，闭个好些年也不稀奇，但谢翎基本天就会来透个气，除了仗着天分好，也有想多跟沈辞秋待待的意思。

好在桌够大，谢翎方才那一抵，也没碰倒杯盏，两人坐回去，默默把剩的凉茶喝了个净。

谢翎从窗外微微倾凑近，屋屋外两个画中人，在这一刻没了窗的阻拦，同画中。

沈辞秋袖袍底的手指闻言一蜷。

沈辞秋不知自己尾其实也红了，但他知方才被谢翎碰过的耳朵还着。

他本尊回了云归宗，在妖皇里还留了个化，分时间休眠，醒着时跟孔清一起理妖皇的事。

此刻也关在外的谢翎用折扇挡住了自己乐翻的笑脸。

沈辞秋一次见，但他却奇异明白了这手势的意思。

朱薨碧瓦，雕木窗，窗与人都映着光，院明景，风起时，屋的檀香飘向屋外，树上的飞落在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