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手轻轻搁在桌上，搁在谢翎前，白皙如玉，修若削。

沈辞秋低，看着自己的手。

“你或见朱颜，我只见白骨。”

这样一副骨，有什么好喜的？

他垂眸冷冷又自嘲地想，然后……有翅膀尖探了来，小心地碰在他的指尖。

“你是人，我就将你画；你是白骨，我便带你回人间。”

火红的翅膀贴在玉白指尖，灼疼了沈辞秋的。

“我喜的就是沈辞秋，不他以为自己是什么，”谢翎透过分魂化望着他，“我心我自明。”

不我以为自己是什么……

可人在世间到底是什么模样，不就是自己决定的吗？

他当自己是副破烂骨，早该了解他秉的谢翎还能看血来？

放在从前，沈辞秋绝对不信，放在现在——

沈辞秋不太想信。

他倏地缩回了指尖，未被面遮挡的薄珉，咬得太用力，颜比平日看着都更鲜艳，像染了胭脂，却愈发衬他的半张脸面苍白。

谢翎这回没追上去死死抱着手指，他收起翅膀，只往桌前迈了几步，凑到沈辞秋边，小鸟的躯仰看他。

“我说这些，没有非要你现在回应的意思，只是不想你误会。”

谢翎叹了气，本来他没打算这么仓促又狼狈地剖白心意，若是再等一等，等沈辞秋的心更些，明明会有更好的时机，能够到渠成。

是他大意了……原著里主角去取残卷就是一个人，所以压儿没提到两个人当众会发生什么事，就这么没防备被掀开了老底。

可见计划不如变化，人生惊吓。

生怕之后还会搞其他什么幺蛾，谢翎脆都先开了：“还有，关于明濯月的那句卜词。”

沈辞秋微抬，他轻微一动，耳边的翎羽也跟着晃了晃，云层中的飞舟光线极好，透过窗棂洒在金的翎羽上，光溢彩。

这是温和的光芒，但一刻谢翎说的话，却让屋的光骤然凝固。

“我猜渡劫说的应该是我，”谢小鸟抖了抖翅膀尖，“我命定有一死劫。”

飞舟的屏障将空呼啸的风阻隔在外，但沈辞秋却觉得耳畔嗡地一声——

什么朱颜白骨都不重要了，他本就涩的嗓里他自己都没控制住的惊异颤音：“什么？”

里面竟还带了几分惶然和无措。

谢小鸟羽尖一顿，为着这声短促的急语终于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里：

他心里有我！

小鸟挨挨蹭蹭靠过来，炸了好几的羽可算是放松了，把前因后果娓娓来：“这事儿得从我真说起，我不是什么孔雀，我其实是凤凰。”

他把孔雀族怎么瞒天过海徐徐代，沈辞秋的颌在这过程中始终绷得很，听得很仔细，谢翎看得心发，声音也更轻。

“虽是死劫，但我其实是不死之，只是要靠死劫来激活涅槃之，除了成功把我吞了，没什么法能杀死我。”

沈辞秋琉璃的眸隔着面一动不动望着他。

谢翎想，沈辞秋还没来得及特别喜自己也是好事，这样在看着自己濒死涅槃的时候，也不会太难过，等他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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