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蒋晰订婚后，庄一寒就刻意疏远了对方，然而命运作，在一次商业酒会上他意外撞见了蒋晰带着未婚妻一起席，二人看起来和睦恩，实在幸福登对。

那似乎是庄一寒第一次遇见蒋晰的未婚妻，他回来后就颓废了相当一段时间，接连半个月都没过门，推掉了所有际和应酬。

陈恕实在担心，忍不住上门探望，那也是他第一次没经过庄一寒的允许踏房间。

掌控

直到今天，他还是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偌大的房间窗帘闭，光线昏暗，地毯上满是歪七倒八的酒瓶，一向优雅得的男此刻却醉倒在沙发上，凌的碎发遮住睛，显得异常颓废。

陈恕从来没见过庄一寒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冷不丁攥，连呼都带着钝痛，他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胆和愤怒，攥着庄一寒的肩膀哑声质问他为了蒋晰这样值得吗？！那个男人本不他，也从来没把他的付当一回事，为什么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然后……然后庄一寒说了什么？

沙发上醉酒的男掀起看向陈恕，神看似迷蒙混沌，漆黑的瞳仁却一片清明，他淡淡抬起陈恕的，脸上明明没什么表，却听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可是陈恕……”

庄一寒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知真假的醉意：

“就算没有蒋晰，也不到你。”

这个男人一向狠心得要命，他喜蒋晰，所以对方怎么折辱他都行，但如果他不喜一个人，对方就算死在他面前，他连睛都不会眨一，连言语都恶毒漠然到了极。

陈恕闻言一怔，通红的睛死死盯着他，悄无声息掉了一滴的泪，颤抖声：“可蒋晰本不喜你……”

庄一寒及到那片，微不可察顿了顿，他用指尖替陈恕轻轻拭去泪，到底也没因为这句话发脾气，而是缓了缓语气：“陈恕，这些事不是你该的，你该的是自己的人生，好好学习，将来找一份好的工作，这就够了。”

“因为别人而耽误自己的人生，这样的法很愚蠢，我以前不是这么教你的。”

商人重利，庄一寒教过陈恕，无论什么况第一时间都要保全自己，永远不要因为外人损害自的利益。

重活一世的陈恕觉得很有理，这辈他打算保自己了。

纷的思绪渐渐回笼，在落地窗外繁华的夜幕背景，只见庄一寒坐在钢琴前断断续续弹起了一支曲，往常灵活的指尖竟显得有些生疏和笨拙，他上学的时候各类乐都学过一些，只是太久没有温习，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

“第四个音错了。”

一低沉清冽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接着旁的位置微微陷，被某燥的气息包裹。

陈恕的指尖和庄一寒一样白皙修，只是比他有力些，也更加骨清瘦，他右手覆在黑白琴键上，将庄一寒刚才错误的分重新弹了一遍，悦耳的琴音从指尖泻而，将曲里落寞的月勾勒得淋漓尽致。

庄一寒动作一顿，看向陈恕的目光难掩讶异，闪着某异样的神采：“你会弹钢琴？”

陈恕家境贫寒，上的学校也不好不坏，庄一寒理所当然觉得对方应该没有机会碰钢琴这成本昂贵的乐。

他不会因此瞧不起陈恕，但同样也不会看对方一，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想让别人看，你必须有足够的资本，没有资本又何谈公平与尊严。

陈恕微微摇：“只是刚好会这首曲。”

庄一寒觉得他在谦虚，他也会弹这首曲，但弹得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和陈恕坐在琴凳上，低声：“完整弹一遍给我听听？”

陈恕扫了琴谱，是一首烂熟于心的《月半小夜曲》，因为庄一寒最喜这首歌，所以他练过无数次，只是却没有立即答应：“我从来不给别人弹琴。”

庄一寒闻言神一扫，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见男的左手已经悄然覆上黑白琴键，对方虽然并没有看自己，但语气低沉，难掩认真：

“不过你例外。”

你例外。

从陈恕认识庄一寒的那天开始，他就在一直反反复复告诉对方这件事，你和别人不同，你是独一无二，你可以永远是那个例外，用温柔和意编织一张看不见摸不着的网，让人在毫无所觉的时候陷去，再难自。

在这个时候，蒋晰的存在几乎为零，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包括庄一寒。

哀凉婉转的琴音在室轻轻响起，每个音符似乎都在诉说着心中隐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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