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辉一路抱着珍珠去了藏书阁。

方云已经等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一月白的袍，越发俊逸尘。跟只随意在腰间系了件衣服，都不知面到底有没有穿的辰辉相比，简直严谨得古板。

辰辉把珍珠放来，向方云：“我给你的留言看到没有？他们还说小师妹是个废，我呸。我才喂了她一次，她就突破炼气一层了，天哪有这样的废？气得我连夜去把那些王八揍了一顿……”

珍珠：……

原来这位师兄昨天白天是去妖打架，晚上是真的去打架了？

方云却皱了一眉，“上要到年度考了，你最近收敛些。”

辰辉丝毫不以为意，“收不收收敛的，反正我们也铁定是最后一名，还能怎么样？不如揍他们一顿痛快。”

方云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闭了嘴。

辰辉又把珍珠往前推了推，“虽然不知她的灵契约是怎么回事，但咱们小师妹的天赋不差的，你给她找些好一的功法。给她找一剑诀，唔，她契约的是个灵植，再找一木系功法好了。炼……”他打量着珍珠的，索一挥手，“炼就算了。”

方云也算是早就习惯了他这德，依然是那副温煦的表，拿三枚玉简放在面前的书桌上。

显然是早有准备，只是像他昨天说的，幽雪和辰辉没发话，他也不好直接亲传弟修行上的事。

现在辰辉开，他直接就拿来了。

辰辉拿起第一枚，自己用神识探了探，就给珍珠，“落英剑。不错。”

再拿起一枚，“青木造化诀。诶，这个你从哪找来的？回再给我一份。”又递给珍珠，并待，“好好练，这个即便到了金丹期，都是很好的功法。”

珍珠乖乖。

辰辉又拿起第三枚，“凤舞凌虚步？我，上次掌门寿宴，灵韵师叔是不是就用这个的舞？”

方云：“对。”

“啧，你小……还真是了血本啊。”尤其是第三枚……那可是连掌门都把持不住的功夫。辰辉拍了拍他的肩，看了看还一脸懵懂不清楚这几枚玉简的价值的珍珠，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但她是我的。”

方云只微微挑了挑眉，本不接他的话，只是从他手里把玉简拿来，递给珍珠，“收好。”

辰辉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并没有用什么秘法，修士们都耳聪目明，珍珠当然听得很清楚。

这跟刚刚在大师那里又不一样，不但有宣示主权，还有男人间的攀比——就算你费尽心机给她找来好东西，她也已经是我的了。

珍珠心里也明白，现在的锦衣玉仆环伺，包括这些玉简，自然都不是白拿的。但是，作为一个拥有新世纪成熟灵魂的女，被人当面这样化，心底总归还是有些不舒服。

辰辉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从小就是在这环境大，大家都是这样，当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犹自在跟方云：“对了，小师妹说从小被人喂过药，运功时上会有香味。好闻的。你给她个方，让她继续吃呗？”

好像是在提要求，但他说话的语气，简直就好像是在炫耀——你看看，我们已经那么亲密了。

真是幼稚！

珍珠心冷笑，但在方云那双温清灵的眸看过来时，却没由来的有心虚的觉。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实在没什么可解释的。

他的确玩过了。

昨天晚上只是用他的大磨蹭她的，大抵着冲撞，就把她送上了天。

今天早上她还吃了他的，连他和别的女人玩来的都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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