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厉：“怎么不说话？”

姚灵灵：……

没看见我睡了吗？

姚灵灵以为接来封厉该走了，谁知那丧心病狂的男人竟然伸手用力把她晃了好几，他倒不是抓着她的晃，他是起着大床晃。

这上等木料打造的、实无比的、平时姚灵灵在上面翻跃都不会有什么动静的大床，在封厉的预发了吱呀吱呀的晃动声，过了片刻，床板还响起咯吱咯吱的动静，那床帐啊，也在这牵连涟漪般晃动起来。

守夜的怜青好奇瞧了一，电般又缩了回去。

姚灵灵被晃得发凌心加速，连忙睁开了睛。

封厉见她总算肯搭理人，：“醒着为何不应我？”

姚灵灵抱着被嘟囔：“我要是应了，你不就知我没有睡着了？”

封厉：……

见封厉不说话，更不透他半夜来嘛，姚灵灵就把自己心里一直装着的事儿问了。

“我问你个事儿，我能信任袁枚吗？”

封厉眉一蹙，“怎么？”

姚灵灵裹着被，仰着看他，“我就是闲着无聊，想找个人陪我说说话，袁枚虽是你的人，可我也没怎么跟她相过，她要是能完全信任，那我以后有啥话都能找她说了。”

封厉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袁枚一家都死于当年太后与樊太师的博弈，是我收留了她，教她武功，帮她报仇。如今也是我给她官职，她已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最近几年也没有任何亲近之人，背叛的可能很低。你可以信任她，有甚话也可以和她说。”顿了顿，封厉继续：“明日我就将她调到你边，以后她只听命于你。”

姚灵灵第一时间就是计算自己当贵妃的俸禄，算了一足够给袁枚开不错的薪，她才放心了些。

接着她又听见封厉的话，“我在她上蛊，明日将母蛊一并给你，一旦她有背叛的念，你就杀了她。”

姚灵灵：……

心复杂一言难尽。好半晌后，她问：“你给她蛊这事儿她知么？”

封厉摇，“明日就，是否告知你，你自己决定。”

姚灵灵：“你这意思是，人原来跟着你的时候不需要蛊，换到我边就需要了？”

封厉理所当然：“你没有武功，又不聪明，不用蛊虫，如何压得住她？”

姚灵灵：……

封厉一心为她考虑，她应该动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要用蛊虫来控制人，她就控制不住有些发抖，若控制目标是那坏事尽的恶人也就算了，可是袁枚……袁枚明明一直对封厉忠心不二，而且还救过她的命啊！

姚灵灵小声：“还是别了，我……我害怕。”

封厉莫名其妙，“你怕甚？”

姚灵灵简直想给封厉跪，“我看你要对袁枚蛊虫，我就害怕，害怕你也一声不吭在我上蛊。”

封厉沉默了。

姚灵灵看他这反应，更害怕了，担心：“你……你不会真想吧？别别别，我可害怕虫了，趴我上我都害怕。”

良久之后，封厉忽然：“我发誓，若我对你蛊，就让我日日受蛊毒噬心之苦，寿元减半，功力损毁……”

姚灵灵没想到封厉能这么认真，她连忙阻止他继续发诅咒，“好了好了，我信了。”她松了气，又跟他调了一遍不能给袁枚蛊，更不能随便给其他忠心手蛊后，她彻底安心来，都放松了。

然后她发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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