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灵灵一僵，慢吞吞回过时，就见封厉面无表地站在门，目光扫了一圈被翻得七八糟的书后，又落回到她脸上，最后定格在她表达“鄙视”的手指上。

姚灵灵一缩回手背到后，笑：“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封厉盯着她，表莫测。

《国君手札》

——解释吧，我期待着。

第41章

面对封厉那充满压迫的视线, 姚灵灵珠转来转去, 忽然开：“这个……这个动作其实是表示欣赏和赞叹的意思。”

“欣赏？”封厉目光又转回她向的拇指上。

姚灵灵着：“没错, 这就是说你好厉害的意思。”

封厉：“我好厉害？”

正所谓千穿万穿不穿，姚灵灵听见封厉的疑问，立刻不要脸地追捧起来。

“对, 就是这样。”姚灵灵一边说一边整理地上七八糟的书，企图引开封厉注意力的同时销毁证据。

“国君您是启安国的君主, 不但生来不凡地位贵, 而且俊得惊天地泣鬼神！里仰慕您的女不知多少？别看她们看起来怕您, 其实您要是肯，多的是前赴后继乐意给您生孩的！”

封厉：“当真？”

姚灵灵立刻给他加自信, “那是当然！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可绝没有半恭维，您若是换平民衣裳往外一站，全城女都恨不得给您扔鲜果, 全城男见到您都得自惭形秽, 然后痛恨老天为什么在生了您以后还要生其他男儿……”

“您要只是相貌生得好也就罢了, 偏偏您骑武艺样样通, 字还写得特别漂亮，您说这天女在见了您之后, 心里哪儿还容得别人？”

姚灵灵喋喋不休夸了一通的同时, 地上七八糟的书籍也被她给捡了起来，她最后了个总结，“像您这样的才貌, 就是一无所有地倒在街，也多的是俊俏的姑娘愿意带您回家养着。老天给了您这样一副相貌，可知该有多偏您了。”

书籍收拾完了，姚灵灵的彩虹也停了，她歇了气，明明上无汗却还意识抹了一把，觉得自己累得仿佛一个刚刚伺完几亩庄稼的老汉。

却在这时，封厉问她：“那你呢？”

姚灵灵一愣，疑惑地看向他。

封厉：“你也慕我？”

“你也想给我扔鲜果？”

“你也想捡我回家养着？”

姚灵灵：……

面对着一步步近的国君，姚灵灵觉得自个儿张得快无法呼了。

她红着脸咽了咽，直接承认自己看上了他的相吧，好像有肤浅，万一封厉一气之忽然发病了怎么办？可她要说自己他得无法自，呃……姚灵灵浑起了层疙瘩，这话她自己都不信，封厉肯定也能一看来，到时候封厉觉得她在欺骗他，一气之又发病……

封厉仍在盯着她，明显在等着她回话。

姚灵灵小声：“我要是手里有，一定扔给你，要是见你倒在街上，我一定把你带回家去。”

封厉对此明显并不满意，他：“然后？”

然后要怎么回答？姚灵灵张地思索着这个问题，然后越是急迫就越想不来，越想不来就越把自己憋得满汗。

姚灵灵张得整张脸通红一片，低着结结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在封厉的视角，十七岁的小姑娘低着，小脸因为羞耻红城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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