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

这群臣们在一开始的惊慌后，很快就镇定了来，而此时，太医院一帮人也来了，开始为方才逃命时不小心受伤的朝臣诊治。

众人井然有序地在廊坐好，有的面担忧，不时看一凉殿里，虽说什么也看不见；有的惊吓之有些困倦，便靠着小憩片刻；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神严肃谈论国家大事……

而对于国君忽然疯了一事，却再也没有人提起了。很显然，国君并不是第一次如此吓人的一面，朝臣们在最开始的慌后，很快就平静了来。

姚灵灵看见上回给国君诊治的年轻太医也在，想了想，还是让人将他请过来。

卫从善上次来给国君把脉时，并未注意到跪在一旁的小女，此时听见贵妃娘娘请他过去，不由有些惊讶。

姚灵灵也不多废话，她开门见山：“国君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从善犹豫地看了一简总，见对方朝他了，才将国君病据实相告。

原来国君十年前继位，前几年一直好好的，可就在三年前的一次夜宴上，突然发了疯似的刀砍人，当时在场的不是朝中大臣就是后妃嫔，有两名大臣和一名妃嫔被砍伤。从那儿以后，所有人都知国君脑中有疾。这三年来，太医院想了无数法，却也只能帮助王上勉抑制而无法完全治愈。平日里国君心不错时还好，若是因什么事受到刺激，便会像今日这样突然发作。

卫从善说完，叹息一声，“国君英明睿智，可惜得了这病。”

姚灵灵明白了，国君是一位神病患者。在后世科技发达的时代里，神病都是无法攻克的难题，更何况这时代还属于萌芽发展阶段的医学。

估计太医院的人没少为了国君的病心，看这卫太医不到三十的年纪，鬓角居然已经有了一白发，也是可怜。

姚灵灵转念一想：那自己成了国君的女人，以后可能要夜夜睡在神病人的枕边，自己就不可怜吗？还有心去同别人？

就在此时，凉殿又是砰的一声响，似乎是国君一锤砸到了大门边，震得那门窗都哐哐晃动了几，几名离门较近的大臣吓得往外缩了缩，姚灵灵也跟着后退了三步。

哎，门窗也可怜，国君也可怜，都可怜都可怜！

等到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些，姚灵灵问简总，“历代国君有过这病吗？或者国君的生母及族人中有过这病吗？”

简总摇，：“莫说历代国君，就是整个王室都未有记载，国君是第一例。”

姚灵灵想了想，又问，“那国君幼年时，可曾受过什么磨难？”

简总想了想，：“说起国君年少时，倒是有那么几件……”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有人喊：“国君在里了！”

简总闻言，立刻：“快开门！快快，太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