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监已经开始指认，一切全是郑才人指使，只因她妒忌国君将那女召到边。

郑才人不敢置信，当即反驳：“王上，这人被派到我手才一天，若妾当真要行事，也会派心腹之人前去，怎么会找他？”

樊婕妤了一句，“谁知呢？也许你就是想反其而行，好在这时候辩解。”

听了这话，郑才人看了樊婕妤一，那神里满是怨气和怒意，她膛起伏了两，却心有畏惧，不敢说一句对樊婕妤不利的话，只得叩首，磕得连额都青了也不敢停，“求王上相信妾。”

坐在那儿的国君盯着她看了良久，才看向那被人抬起的太监，又问了一句，“是郑才人指使？”

那太监明显已经被吓坏了，浑不停发颤，神也畏缩得很，听到问话忙不迭答：“是，是郑才人指使才！她说才若不照，死的便是才……”

郑才人没想到都到了这时候，这人竟还往她上泼脏，只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你到底是受谁指使？缘何要将罪名嫁祸给我！”

那太监哭：“郑才人，分明是您指使的才，怎的到此时还不肯认呢？”

郑才人目眦裂，“你……”

“将人提上前来。”国君一句话落，地牢顿时安静了来。

那太监哆哆嗦嗦地被人提到了国君跟前。

国君却看向姚灵灵，“你觉得郑才人该不该死？”

这意思……竟是要让那小女决定？在场其余人都忍不住将视线移向了姚灵灵，樊婕妤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姚灵灵的目光里添了几分审视。

成为在场所有人的焦，姚灵灵却半不怵。只要不是威胁到她的小命，再来几百人她也不怕！

她虽然看不懂国君是什么心思，但是她也不蠢，从这些妃嫔以及国君的反应中，她看来国君和这些女人的关系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如此她便松了气，还好，既然不是国君的枕边人，那国君说什么，她就什么，应当不会犯了他的忌讳。

于是姚灵灵照自己的观察如实：“回王上，婢认为此事应当不是郑才人主使。”

听到这话，郑才人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她和这小女有怨，郑才人一直觉得，她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这小女在国君跟前了谗言，万万想不到这小女竟然会为她说话。

国君面前案几上有一方未经雕琢的玉石，此刻他正拿着细细的刻笔，在这玉石上轻轻勾画，听了这话他嗤笑一声，“以德报怨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颂的好事。”

姚灵灵立刻：“婢并非以德报怨，只是不以私人恩怨影响自己的判断。”

国君闻言放画笔，目光直直盯着她，“可孤听说，她曾当众对你说过，要叫你后悔。得知你陷虎，还曾拍手叫快。”

郑才人直跪着的躯一塌了去，整个人像是随着这番话被了生气。一年多，她太了解国君了，能说这样一句话，这说明国君已经将她看了死人，他并不在乎她是不是这事儿的主谋。

那小女有没有后悔她不知，可她此刻是真的后悔了，悔得都青了，要早知国君如此看重这小女，她就不应该开得罪她，若早知这小女有今日这般前程，她就应在看到这小女的第一，便将她当一尊佛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