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目光愈发冷淡来，“我是问你真名？”

在知这人的份之前，姚灵灵觉得他的注视温和从容，有令人心安的力量，然而事实证明那不过是太过耀的容貌带给她的错觉，此时冷静来再看，这人的目光哪里有半分和善？分明冷得好似一刻就要把她生剥了。姚灵灵想到说谎的后果，一个激灵跪直了，利索答：“籍上写的张紫烟，我原来叫姚灵灵。”

听了这话，国君的嘴角微微翘了翘，但不过须臾，那笑意便隐没去，快得如同天边一闪而逝的星，叫人惊艳，却转瞬即逝。姚灵灵呆了一呆，忽然想起一个知乎提问：有哪些人气的恶毒反派？

“过来。”简简单单两个字，是不可违逆的命令与理所当然的傲。

姚灵灵利索地站起来走到国君跟前，两人中间隔着小小几层阶梯，她目光垂着，视线刚好可以看到案上另外几盘菜。

肚饿得几乎要跟她抗议了。姚灵灵目光盯着菜，国君盯着她。

姚灵灵能觉到那目光似乎上上地在打量他，仿佛她是一件值得欣赏的品，他现在考虑该把她摆在哪里。

她也不知站了多久，手心都开始冒汗了，忽然又听见国君发话了。

“抬，看着我。”

又是一命令，姚灵灵不敢违抗，老老实实地看过去。就见国君姿态闲散地靠在凭几上，眉峰那双形状极优的眸盯着她，语气淡淡，“多大了？”

姚灵灵：“十六。”

话音刚落，就见国君坐直，目光陡然变得锋利，“你说谎！”

这严厉的一句吓得姚灵灵心肝一颤，险些以为这晴不定的男人要像之前一样咆哮来。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疑问冒了来，这男人有读心术不成？他怎么知她在说谎？

她冷汗立即冒了来，急忙补到：“籍上十六，其实已经十九了。”上天作证，她这回说得的确是实话，她的确十九，她上学早，刚刚毕业来实习就穿了，穿就穿，还缩了，她估计自己也就缩到了十七岁，但是个小包脸显，看着和十五六差不多大，所以那地主才敢拿她替他女儿。

姚灵灵战战兢兢地等着，国君却似已经满意，甚至还心颇好地招手，“到我边来。”

姚灵灵小碎步走过去，刚刚在他侧跪坐来，右手就被拉了起来，国君那了茧的指腹还在她手背上摸来摸去。

在这一刻，姚灵灵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事，太丹请荆轲喝酒看女，荆轲夸了一句人的手，然后太就把那人的手……给砍了！

“你一害怕就摸这东西，它是什么？”

姚灵灵一愣，没等她反应过来，彩石链就已经到了国君手里。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那条看起来像是街边五元一件的彩石链，被国君捧在手里，好似突然间容光焕发，变成了玻璃柜里的档奢侈品。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重是！她的金手指！她唯一保命的东西！就这么被人拿走了！而她连他是怎么在一秒将那东西解来的都不知！

这一刻，姚灵灵震惊到一脸麻木。

在上的国君看不到姚灵灵这小人的绝望，他低仔细瞧了一会儿手里的链，忽然：“我名封厉，记住了。”

姚灵灵：……

那个叫锋利的狗男人，把她的金手指揣怀里，然后，就那么起，走了，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