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教案都在车里，我……”

“樊星，别让我担心，这里也没地方给你睡觉，难不成你要跟我挤一床？”周燃说，“人家护士过来看见得笑你。”

“小锐也还在家里，我这不严重，要不是我妈不许我跑，我都住不到三天。”

樊星自然是站在徐秋雅那边。

最终，她还是回了星徽院，一直到第二天午，樊星才再次来到医院。

这次跟她一起的还有樊锐。

周燃脸的熏黑已经洗净了很多，但樊星见他鼻翼和角还有残余，从包里拿纸巾坐在床边要给他拭。

“我自己来吧。”周燃抬手，小舅还在一旁，怪不好意思的。

“你怎么来？”樊星躲开他的手，“用你那缠满纱布的手吗？”

周燃：“……”

第一次发现樊星也会怼人。

他不是还有一只手是完好的吗？

樊星一手扶着他脸颊，一手细致温柔地替他去黑灰。

表认真，一丝不苟，看得周燃想笑，只是看着看着，那笑意也没了。

曾经多少次希望樊星能够正瞧他一次，如今就有多圆满。

他浅浅笑看着樊星，樊星又不是瞎，很快被他盯得尴尬又脸。

“看什么？”

“好看呗。”

樊星一噎。

“你这么尽心照顾我？是不是因为那个平安符？”

樊星沉默不语。

“是不是?”

周燃穷追不舍。

樊星蹙眉：“我就是觉得刚送了平安符你就住院了，我不想都不行。”

“这不是想是什么？”周燃说，“巧合而已，你不能往心里去。”

樊星了，但心里有不是滋味。

周燃瞥见樊锐坐在角落玩手机，抬手搂住樊星拍了拍，轻哄：“别什么事都往心里去。”

徐暮和陈清姿门就看见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态，倒一凉气指着周燃：“小孩还在呢，注意影响。”

“……”

周燃微微偏，白了他一。

樊星跟手似的将纸巾甩在了周燃脸上。

“……”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掉纸巾扔在一旁的垃圾袋里。

“你怎么来了？”周燃问徐暮。

“我过来看看你，火已经灭了，让你别瞎心，该养伤养伤。”

“那家老人救来没？”周燃问。

徐暮摇了摇：“你被气浪甩到楼时，我们刚把人救，但送到医院时没抢救过来。”

周燃面无表，只是了。

空气有片刻的压抑，樊星看向陈清姿，转移话题：“姿姿，你怎么会过来？”

“我这不是担心我救命恩人吗？”陈清姿讪笑，“消防队门遇见的，他说来看周队，我想着你应该也在，顺便一起过来了。”

至于她怎么在消防队门，自然是去找徐暮的。

徐暮没有待多久，临走之前，他问周燃：“月3号新人队，我们中队有三个，还是照你我之前商量好的安排？”

周燃：“等我归队再说。”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陈清姿也不好逗留，连忙跟着徐暮了病房。

“徐暮，你等等我。”

樊星只听到这一句，房门便隔绝了两人的声音。

徐暮了医院的门拦租车，陈清姿自然而然跟了上去。

“你住北门是吧？”徐暮问。

“嗯。”

“师傅，你将我顺路送到梧桐路消防中队，这位姑娘住北门，到时候劳驾您给送过去。”

师傅殷切地应了声。

陈清姿不太兴，但也不知说什么，因为就在来医院之前，她将自己的平安符送给徐暮，被他拒绝了。

徐暮不是十七八的小，这些年他经历繁多，几经生死。

陈清姿的神，他一就知是什么意思。

明明两人没见过几次，徐暮不知这姑娘怎么缺了心对自己有了好。

刚开始叫他徐指导员，后来是徐大哥，现在好了，直接叫名字了。

如果单单只是个朋友，徐暮觉得她很不错，大方朗，开朗活泼，但要超了这个界限，恕他不来。

但陈清姿并没有明说，他也不好拒绝，只是比之前稍显冷漠。

租车到了消防队，徐暮略一，连带着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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