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接受这个说法，你认为那个末日是真实存在的，你和对象的滴滴都是真的，于是你开始寻找真相。最后你发现你的想法是对的，这个世界是假的，但是你的对象好像是真的。”

“我确定。”

“熬了个大夜，懒得收拾了。”随意抓了两发的陆晨卿径直走到秦封对面，坐的同时还打了个哈欠。

“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封轻咳一声，把话题扯了回来，“你继续问。”

在末日里都没见过陆晨卿这副模样的秦封调侃：“发被狗啃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听听你的意见。”

“如果他是真的，那为什么他什么都不告诉你，还要装作不认识你的样，他的意识不会骗人但为什么？”

将其中一杯咖啡推到对方面前，秦封抿了自己的果拿铁没有再开说话。正在倒时差的陆晨卿猛一大冰式，又缓了几分钟才找回自己大脑的控制权。

“第三个问题，你确定你现在在的这个世界是假的吗？”

这次的秦封定了许多，“我确定。”

“哈。”没问一个问题的陆晨卿喝了鲜橙式，发短短的一声促音，“听你的意思我可能也是假的。”

就这样观察了五天还是分不清这个无铭到底是真是假的秦封在星期六的午，一家咖啡店等来了一的陆晨卿。

“第二个问题，你在末日里找的对象有没有什么异常？比方说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行为怪异或者说了奇怪的话？”

“我们一个一个来。”

“第一个问题，那个末日是怎么形成的？”

“嗯你有没有想过，”陆晨卿伸右手，在秦封面前比划了一，“你的对象装作不认识你什么都不告诉你，是被威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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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陆晨卿发了和在末日里的他同样的慨：“让神明，他们不死才怪。”

估摸着可能对方也正在摸鱼，陆晨卿很快给他回复了一个ok的表包。

之后的几天无铭就和他所说的每天都来图书馆报，不能太正大光明溜去四楼摸鱼的秦封每次见到无铭时对方都是一副“生活索然无味，尸/s人类”的半死不活样，估计还没写完的报告一直在追他。

沉默来的陆晨卿联想到之前秦封所说的，不太确定的问：“你说的我的男朋友，是那个集团的继承人？”

“等，你说的太多了我有反应不过来。”

三两就喝完一杯冰式的陆晨卿扫码又单了一杯鲜橙式，在等咖啡的时间里仔细理了理秦封所说的话。

“那个世界的你也有男朋友。”秦封捧着咖啡杯，没有直视陆晨卿，而是撇过视线望着桌上的装饰品，“他曾经和我说过，你是用他命的，他真的很你。”

说就的秦封开和陆晨卿加上后就没有对话过的聊天框，约对方周六午见个面。

陆晨卿嚼碎刚刚嘴里的冰块，笑了一声，“看来我有空该去见见那个继承人了。”

“行，第四个问题，你确定你的对象是真的吗？”

已经将他这个世界前的事回想了无数遍的秦封摇摇，“没有，一切正常。”

无铭好像不知自己脱而过两次“秦”，他还是和秦封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从未表现他过亦或是认识秦封的样。

陆晨卿不知他“妄想”的那个世界，也同他关系淡更重要的是以他在末日里的表现他说不定可以给秦封一意见。

放咖啡杯的秦封双手叠，神却带着一片茫然，“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末日的世界你在末日世界里找了一个对象，你们相了整整一年多可突然有一天你醒了来到了原来的世界，你的对象本不认识你还变成了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有妄想症，那些全都是你幻想的世界。”

“几万年前，那时候的生拥有异能和我们如今想象不到的科技，他们召唤了神明却因为神明带来的不是他们想要的所以让神明，最后封印了神明和神明召唤来的怪。结果万年之后，人类解开了这个封印。”

觉得脑还是不太清醒的陆晨卿嚼着之前咖啡里剩的冰块，试图理清秦封所说的一串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