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在一起。”王小轻声说。

“不够，我想要这一刻一，再一……”万俟季哽咽着，泪滴落在王小的发间。

“这一刻会定格成永远的。”王小哽咽着安。

她抬起，看向祁墨，神里带着一丝释然:“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里，那个让你和人两隔的人，就是我家阿季，对不对？”

祁墨沉默片刻:“是他。”

“抱歉。”王小泪笑了:“我替阿季说一声对不起。”

又说:“谢谢你，带我来找他。”

“我不打算离开了。”她抱着万俟季，对他，“我们就在这里，永远在一起。”

“不行！”万俟季惊恐地大喊，“绝对不行！”

他抓住王小的肩膀，声音里满是哀求:“小，你受不了这里的。这里太苦了，比你想象的还要苦。我能见到你一面就满足了，你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要……”

他甚至转向祁墨，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带小离开。把她送无限之地，求你了……”

“你在哪我就在哪！”王小却说得斩钉截铁。

她靠在万俟季怀里，轻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

“还记得被人贩拐走吗？”她声音很轻，“他们把我关在大山里，那人家有个傻儿，每天用恶心的神看我……”

“我装顺从，消磨他们警惕。三年，整整三年，才找到机会逃走。”

“我在山里走了三天三夜。饿了吃野果，渴了喝山泉。脚磨破了，撕衣服包起来继续走。”

“但他们还是找到了我，因为那个傻被我用石砸碎了脑袋，所以他们要杀我，让我给他结冥婚……”

王小声音颤抖，神却异常定。

“最绝望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我要活去，我要见到你。就是这个执念，让我在死前来到这里。”

她抬看着万俟季的睛：“你问我受不受得了这里？阿季，还有哪里比那个地方更地狱？只要你在，我就能持。我比你想象的。”

万俟季抱住她，再说不让她离开的话。

他转向王小，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没能找到你，害你受了那么多苦”

“没关系，我找到你了。”王小说。

她忽地看向祁墨，一个灿烂笑容：“你走吧。”

“谢谢你，老大。”

祁墨看着他们，久久无言。

最后，转走了安全地。

后传来两人相拥的声音，像是某诅咒的破除，又像是某救赎的达成。

安全地。

熟悉的虚无空间再次展开。

“迎安全地。恭喜您第一个到达，您已通关隐藏副本。您有什么心愿，我们都能满足。”

祁墨一气，毫不犹豫：“让牧浔活过来。”

“该要求无法实现。”系统回答冰冷无，“使用替的人，将永远失去闯关资格。”

无法实现

祁墨整个人如同被当喝，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没有想到。

历经千难万险，付了这么多，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祁墨彻底脱力般跪，双手撑地。

“请许愿。”系统仍在促。

“我不知还有什么可许的了。”祁墨声音嘶哑，“我什么心愿都没了。”

“请许愿。”

“如果复活不了他。”祁墨抬，中满是绝望，“能让我再见到他吗？哪怕只有一面……”

虚无空间陷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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