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有用吗？你不是已经肯定了你的答案了么。”

祁墨却看向沈艾木，缓缓开：“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的？”

他缓缓摘镜，双手握住镜框两端，轻轻一掰。

沈艾木微笑：“不愧是最熟悉我的人。我装得那么像，努力隐藏了那么久，可还是被你看穿了。”他轻轻摆着镜，锋利的镜片在指间翻转一圈。

沈艾木也十分生气，也走过去补了两脚。

话音落，沈艾木猛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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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艾木愣住，不解：“什么意思啊？”

然而一秒，一条鞭破空而来，准确地缠住了他的脚踝。

牧三七摊手：“失去记忆的你确实让我费了很大功夫才确定了份，我虽然怀疑过镜有问题，但没想到镜是你给自己的心理暗示。”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陈风启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讥讽：“要怪就怪你们蠢。”他看向牧三七和祁墨，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多谢你们帮我找到了。”

清脆的声音在冷库里回。

不已：“什么意思，你才是万俟季？！”

陈风启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沈艾木……拍了我肩膀之后……我就觉不对劲……脑里好像被了什么东西……”

说着，他就要拖着蓝岚冲。

几人毫不犹豫，转冲。而在他们的瞬间，开始剧烈闪烁起来，光芒忽明忽暗，这是即将关闭的征兆。

牧三七问心底的疑惑：“莫问之也是你安排的吧，故意算计他来找我老婆，趁机让我恢复记忆，好帮你找到隐藏副本？”

他动作狠厉毒辣，见无法伤到牧三七，又立刻抓住机会，脚尖一，形如箭般朝隐藏副本的冲去。

沈艾木把玩着手中的镜框，抬起手，晃了晃碎掉的镜：“我还以为只要我把记忆隐藏了，你就发现不了破绽呢。”

牧三七用力一拽，将他拖了回来。与此同时，他对其他人喝：“你们先去！”

“人被眠之后，会现一系列特征症状，行为模式也会发生改变，一些不符合格特征的事。”祁墨将目光转向陈风启，平静，“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被眠的状态。”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镜碎成两半。

“没想到是你这混！”

锋利的镜片在空中划过一寒光，直奔牧三七的咽。祁墨几人立刻冲上前阻拦。然而沈艾木的手完全判若两人，一对多竟也毫不逊，招招凌厉，完全没有之前那个菜的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风启上：“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是万俟季，照万俟季一贯谨慎的作风，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因为一个意识的微笑就暴了？”

“没错。”

沈艾木沉默了片刻，突然轻声笑了。

“不装了？”牧三七问。

然而一秒，蓝岚突然发力，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陈风启摔在地上。她骑在陈风启上，抡起拳就是一顿暴揍，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老娘——那么——信任你！你居然骗我！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个王八！”

牧三七：“还有什么话说吗？”

牧三七，认同：“是啊，他对你来说一直很好用。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胖走过来，安地拍了拍沈艾木肩膀，拦住他：“好了别打了。兄弟，真是对不住了，差就冤枉你了。”

沈艾木面无表：“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艾木轻笑一声：“他一直很好用，不是吗？”

“摘掉镜，你就是万俟季。上镜，你就是沈艾木。”牧三七，“所以你在我面前的时候，才那么担心镜在不在你的睛上，因为你害怕我从你上看到熟悉的觉。”

他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神锐利而冷静，就连站姿都透着一压迫。之前那个弱不禁风、容易被欺负的沈艾木，仿佛从未存在过。

“没什么可说了。”

陈风启的面突然一变，他捂着，眉皱，发痛苦的。蓝岚吓了一，赶扶住他：“老陈，你怎么了？”

陈风启被打得鼻青脸，怒：“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