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忍你这么多次。”牧浔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透着压抑的怒火，“可你却一再践踏我的真心。难他们比我还重要吗？”

祁墨看上去已经彻底脱力。

他仰着，剧烈息着，膛起伏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呼都很困难，咙里发嘶哑的声音。汗混着血，顺着脸颊往，滴在地板上。可他还是嗤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你很想装成他的样。”祁墨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牧浔耳朵里，“但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你永远都无法成为他。”

牧浔的手指收，几乎要扯断那些发丝：“你到现在都怀疑我不是牧浔。”

“我找不到任何你是牧浔的证据。”祁墨抬起，那双漆黑的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你的里没有任何意，只有警惕与惶恐。因为你害怕被拆穿。”

牧浔冷冷盯着他，那双睛像淬了冰。

“你本看不透我。”他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透着寒意，“你那双丽的睛里全是算计，对我没有半真诚可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有移开视线。距离那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中倒映的自己。可那神里的距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远。

祁墨忽然轻声说：“牧浔，你认真看着我。”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带着某蛊惑的意味，像是在低语：“我在你的睛里受不到意。我记得你说过，我的睛最漂亮，是你最亲吻的地方，可你现在中只有警惕，你已经不我了吗？”

牧浔愣了一。

他意识垂，目光落在那双睛上。那双睛确实很漂亮，漆黑如夜，像是能所有的光。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却又透着说不的魅惑。睫很，在脸上投细碎的影。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尖悬在那双睛上方。想要抚摸，想要亲吻，想要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可祁墨却偏过，躲开了那只手。

那个闪躲的动作不大，可落在牧浔里，却像一把刀狠狠扎心脏。

所有的温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牧浔的睛瞬间变得赤红，眶里甚至浮现血丝。他死死盯着祁墨，膛剧烈起伏着，呼变得沉重而急促。理智在一崩塌，被愤怒和疯狂取代。

他松开祁墨的发，转看向被丝线缠住的陈风启。

那张脸上浮现一个笑容，可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里挤来的：“要不要跟我离开。”

祁墨抬起，那双漆黑的睛平静如。

他轻轻嘲讽地吐两个字：“假货。”

牧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松开祁墨的发，转看向被丝线缠住的陈风启。那张脸上浮现一个病态的笑容，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既然你这么在乎你的朋友。”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那我就让你睁睁看着他们死。”

他抬起手，那些缠在陈风启上的丝线开始收。

而一旁的沈艾木，也不受控制地“不小心”踩到一颗弹珠。

那颗弹珠不知何时到他脚边，圆的，在灯光泛着光泽。沈艾木惊叫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而他的后，正是密密麻麻的丝线。

那些细线在空中织成网，只要撞上去，就会被切成碎片。

千钧一发之际，祁墨在牧浔耳边轻声吐两个字：“救他。”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呓语。可牧浔的却在一秒了反应。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拉沈艾木，修的手指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扯。沈艾木被拉了回来，堪堪躲过那些致命的丝线。

可牧浔自己却因为这个动作失去平衡，整个人朝丝线的方向撞去。

他中闪过惊愕，随即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居然敢算计我！”

他意识扯住了祁墨，想要稳住形。可祁墨却一同顺着这力，带着他一起倒向那片丝线。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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