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陈风启了一气，声音变得嘶哑，“如果我们本就没有未来呢？”

声音？但声音会被听到, 牧浔也能听到。

“你们有没有发现”祁墨缓缓睁开睛，声音有些沙哑，“所有的时间变化都停止了。”

陈风启：“大家几乎都看到了自己事的场景。我不是要打击士气，但照现在的况来看，在这个副本里看到的场景就一定会发生。那有没有可能……我们本活不到未来？”

影像？影像也会被看到。

时间变化一定有某规律可循。而牧浔发现了这个规律，所以才能在未来准确地暗算他们。

他太了解自己了。这笔账他一定会算清楚。就算所有人都死了，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活来，好好地把这笔账一笔一笔算个明白。

但规律是什么？

这绝不是运气。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怀表的。思绪一理清，像是拨开迷雾，终于看到了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已经很久没有现新的变化了。整个空间陷一不自然的寂静，连空气的动都仿佛停滞了。

“所以在未来，我们当中一定有人活着。”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令人心悸的执念：“因为我不允许……在我还没报完仇之前，就让我们全军覆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除非……这个房间的时间错位并非毫无规律。

所有人都看向他。

祁墨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就像被了暂停键。

祁墨迫自己冷静来,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必须找到破局。

牧浔是怎么到那样准手的？

细线割断脖需要极其确的时机。太早，人还没到位置。太晚，人就会发现不对劲。而牧浔却到了分毫不差, 恰好在那个瞬间，让细线传送到牧三七脖颈的位置。

够影响到过去，但我们的行为同样也能影响未来。这是一个双向的因果链。”

不对。

陈风启愣了一, 侧耳倾听。走廊里很安静，除了几人压抑的呼声，什么都没有。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陈风启咬牙切齿，“这本就是不对等的战斗！”

“我们一定有未来。”

换个角度想。

“在这里看到的场景必然会发生，这是规则。”祁墨神很冷，“但这不代表，我们看到的就一定是完整的真实。就像你们听到了我被杀死的声音，但实际上我并没有死。”

最好是不会被未来的牧浔发现, 或者说就算被发现了，也来不及提前解决的东西。毕竟他们现在所的一切, 都可以被未来观测到。如果留的线索太明显, 牧浔完全可以提前抹除。

他咬破嘴,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腔中蔓延。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如果未来的自己还活着, 会不会留什么线索？

正想着, 祁墨的眉忽然皱了起来。

可大脑像是蒙了一层雾，思绪怎么也串不起来。刚才的战斗消耗太大了，失血和疲惫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思维变得迟钝。

第115章

这是个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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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闭了，像是在理清思路，片刻后又睁开：“但问题在于，牧浔比我们多了一个致命的优势。过去是可以被观测到的，但未来不是。他能够通过观察我们过去的行为，提前好埋伏和应对。可我们却无法观测未来，没办法提前行防御和反制。”

“我们并非毫无机会。”祁墨说，中闪过一丝冷光，“过去的我们虽然无法观测未来，但未来的我们可以知晓过去发生的一切，也能观测到未来时间的敌人。所以未来的我们，一定也会在那个时间相应的应对。”

他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祁墨闭上睛, 回想着从这个房间开始的所有细节。咚咚声响起的时机, 影像现的瞬间, 声音传来的时刻。他试图在混的信息中找那条隐藏的线索。

厕所里突然安静来了，变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