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七顿时不敢说话了，乖乖让祁墨扶着。

两人开始往上爬。祁墨一边努力往上爬，一边警惕地用镜碎片照着四周。

当他们快要爬到的时候，却发现消失了。

原本应该是的地方，现在只剩一堵实心的墙。

“靠。”牧三七忍不住骂了一声。

祁墨的脸也沉了来。他用镜碎片仔细检查周围，确认这不是幻觉。是真的消失了。

“他想困死我们。”祁墨冷静分析。

“那怎么办？”牧三七问。

祁墨的神变得晦暗，那双漆黑的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它不想让我们活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人对视一，同时决定。

既然不去，那就主动击。

他们回到工作室搜索。空间比想象中大，到堆着橡胶模特半成品。有的只有躯，有的缺胳膊少，昏暗光线格外诡异。

祁墨在角落发现衣柜。柜很旧，散发霉味。打开后，里面挂满各式衣服。

“林川设计的？”祁墨拿一件查看。

衣服款式十分奇特，面料很好，工也还算致，但看上去就是……丑。

牧三七凑过来，皱眉：“就这？”

祁墨沉默，将衣服穿在半成品模特上。

诡异的事发生了。

平平无奇的衣服突然变得灵动，面料垂变好，款式更有设计，整给人说不的。

“看起来，他是个没天赋的设计师。”祁墨平淡的评着，“只是不知用了什么歪门邪的办法，把活人制成模特。用活人的灵气，让他设计的衣服看起来更好。”

话音刚落，后突然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啪嚓！”

一个玻璃罐从架上落来，摔在地上，里面泡着的不明了一地。在昏暗的光线，那些东西看起来像是……官。

两人对视一，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林川还在。”祁墨低声说。

牧三七，突然提声音：“这些衣服设计得真烂啊。”

祁墨立刻会意，合着说：“平确实一般。”

“街边摊都比这。”牧三七摸着继续损，“难怪用三滥手段，原来真没本事。”

“哗啦——”

又一个罐摔碎。

祁墨拿着镜片，悄悄扫视周围。镜中景象让他心里有数，但面上不动声，继续合。

“这些衣服穿在活人模特上还是很丑，我看他也就这个平了。”牧三七嗤笑，“有这手艺还想当设计师？梦呢。”

“侮辱设计师这三个字。”祁墨接话，“没一件能看的。”

温度骤降。

一重的恶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两人淹没。橡胶模特们开始晃动，发咔咔的声响。

“闭嘴！！！”

尖锐咆哮炸开。

林川从影窜，脸因愤怒变得狰狞。眶黑，嘴张到耳，满利齿。

“你们懂什么！”林川嘶吼，“我是天才！那些人都嫉妒我！”

他疯狂扑来，速度极快。

“躲开！”祁墨大喝。

牧三七往旁边一。祁墨抓住机会，掏符纸贴在林川脸上。

“滋滋滋！”

金光燃烧，烧焦味弥漫。林川惨叫，冒烟。

但他没消失。

符纸烧尽后，林川变得虚幻，但依然存在。

周围疯狂晃动。天板、墙、地面，所有橡胶模特都动了。它们以扭曲姿势爬行，朝两人涌来。

镜片里，密密麻麻的模特如涌来。

“还是不行。”牧三七皱眉，神凌厉。

手中镜片反诡异光芒，两人艰难躲避那些橡胶模特的袭击！

空气中弥漫着重的橡胶味和腐臭味。

祁墨上已有多伤。牧三七也不好，脸发白。

“铲屎的。”牧三七想到什么，突然开，“你觉得林川是怎么变成鬼的？”

祁墨皱眉。

“他用活人模特，这事早晚被发现。”牧三七边躲攻击边说，“你觉得到时候那些愤怒的人会怎么？”

祁墨瞳孔微缩。

以彼之，还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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