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艾木的声音都在发抖。

“因为正常的教学楼只有十二层台阶。”胖说，“而他们楼的时候走了十三层台阶，说明他们楼的时候走错路了。他们回的不是学校，而是另一个未知的地方。警察在库里找到他们的时候，那几尸都泡胀了，肤都烂掉了，脸得跟气球一样，珠都掉来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陈风启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嫌我们不够张是吗？”

“我这不是突然想到了嘛……”胖委委屈屈地说，“我觉得不能我一个人害怕啊。”

话音刚落，他们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二楼比一楼更大，更黑。月光从窗照来，只能勉照亮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淹没在黑暗中。

货架更多了，衣服也更多，密密麻麻地挂在那里，像是无数个人形吊在空中，随着气轻轻晃动。

地上摆放的模特密密麻麻地站在各，在手电筒的光线投一片片扭曲的影。二楼的模特明显比一楼模特更加致，看上去更加真。有些模特的姿势很诡异，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歪向一边，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个方向。

几人分寻找，每走几步就互相确认一位置，生怕谁落了单。

牧三七在角落里嗅来嗅去，鼻不停动着。忽然，它停在一个位置，浑的都竖了起来。

那里立着一个橡胶模特。

穿着蓝岚那天穿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款式和颜。模特的脸得很糙，可看上去却很像蓝岚的脸。

“嗷呜！嗷呜！”牧三七立发急促的叫声，声音在二楼回。

几人闻声赶来。陈风启第一个冲过去，当他看到角落里那个橡胶模特的时候，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

他颤抖着手伸过去，开始检查那个模特。

模特的样看上去很糙，五官像是随便来的，跟旁边那些细腻致的橡胶模特完全不一样。眉鼻的线条都模糊不清，像是半成品。

可奇怪的是，明明糙成这样，却偏偏给人一烈的蓝岚的觉。

那熟悉无法言说，就像是蓝岚的灵魂被困在了这糙的躯壳里。

但它没有任何生命。完全没有。

冰冷，僵，死气沉沉。

陈风启的手死死在模特肩膀上，冰凉得刺骨。他闭了闭，踉跄了一，咙里艰难地挤两个字：“死了？”

那声音像是在反问，又像是不敢相信。

胖连忙上前住他的肩膀：“冷静”

“不可能……”陈风启的声音沙哑。

牧三七围绕着模特转悠，鼻不断嗅着。模特看着确实跟蓝岚很像，可是属于蓝岚的味却很淡，淡得几乎要闻不到。

反而是刺鼻的橡胶味更，盖过了一切。

牧三七有怀疑这个模特到底是不是真的蓝岚。像蓝岚，又不像蓝岚。

祁墨也在仔细检查着模特，手指从脸颊到脖颈，又检查手臂。他的眉越皱越，中闪过思索的光。

沉默几秒后，他忽然开：“蓝岚可能还没死透。”

陈风启猛地抬，中燃起希望：“什么意思？”

“你看这里。”祁墨指着橡胶模特的脸，“刚才这个模特的五官还很糙，就像是随便的泥团。但现在，你仔细看，它变细腻了一。”

他顿了顿：“眉的弧度来了，鼻梁的线条也清晰了，嘴的形状也在慢慢成型。它在变得更像蓝岚，也更有活人的觉了。”

牧三七的鼻又嗅了嗅，浑的瞬间炸起来。

没错！

就在刚刚，属于蓝岚的气息又重了一。那熟悉的味正在变，虽然还是很淡，但确实在增。

这个模特的确是蓝岚，但不是完全是蓝岚。

真正的蓝岚还活着，但遇到了危险。她的生命力正在被一走，注这个模特里。一旦蓝岚彻底死亡，她就会真的变成前这个橡胶模特。

“快找！”陈风启立刻站起，“蓝岚肯定还在这栋楼里！”

几人连忙接着找真正的蓝岚，在二楼四搜索。沈艾木翻着货架，胖检查试衣间，陈风启几乎掀开每一件衣服。

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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