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直到太西斜，才各自散去。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老大，我们把整个中转站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影都没见着。”平青年了额的汗，小心翼翼地说，“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知很危险。”祁墨自顾自地说去，神望向桥外的天空，“连牧浔那样的人都困在里面。我去了，大概也是送死。”

“除非什么？”平青年追问。

陈风启愣了一，随即神态自若的掐灭烟，吐槽一句:“还不知能活多久呢，几烟解解乏怎么了。”

仔细想想，确实不是没有可能。在这个连生死都能逆转的地方，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自己人，客气什么。”陈风启笑了笑，重新燃一烟。

这觉太难受了。

“是！”

那人狠狠撞在祁墨上，力大得让祁墨踉跄了一。

牧三七猛地抬起，那双湛蓝的睛里写满了复杂的绪。

“一个人不可能藏得那么好。”老苏敲着桌面，神鸷，“除非……”

“你他妈不睛啊！”那人不等祁墨反应，立刻恶人先告状，上前一把推搡祁墨，“撞了老还不歉？”

蓝岚：“咱们提前绑定好队伍。这样副本的时候，至少能保证在一起，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因为它知，如果立场互换，如果是祁墨死了，它也会不顾一切去找他。哪怕穿越整个无限之地，哪怕付任何代价。

牧三七浑一僵。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有些复杂。经历过太多次生死，她早就明白，有些东西不能省。

“试试就知了。”老苏嘴角勾起一个冷的笑容，“去，给我盯了祁墨。找机会把那条狗抓过来。”

和祁墨那条哈士奇一模一样的睛。

“狗又怎么样？”老苏冷笑，“既然狗都能成为玩家，副本，又何尝不能变成人呢？”

“还是没找到？”老苏坐在主位上，脸沉得快要滴来。

“砰！”

“所以……”平青年睛一亮，“老大，你是想……”

“还有。”陈风启掐灭烟，神认真起来，“这几天我会帮你准备一些必需品。、、常用，还有几件防的装备。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有备无患。”

中转站的另一端，鸦雀公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你们想想。”老苏站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那个人有双蓝的睛。而祁墨边，正好有一只睛是蓝的哈士奇。”

两天后的午，祁墨带着牧三七去找陈风启和蓝岚汇合。

“老大，你的意思是……”有人小心地试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但我总要试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会议室里陷诡异的沉默。

祁墨看着两人，沉默片刻，最终：“那就麻烦你们了。”

“嗷呜。”它低低地叫了一声，把埋祁墨怀里。

“除非那个人本不是人。”老苏缓缓开，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猜测，“或者说，不只是人。”

祁墨皱眉：“不用，我自己……”

它想说，不值得。为了一个死人，搭上自己的命，太不值得了。

祁墨抱住它，抵在它脑袋上，良久没有说话。桥里很安静，只有远的声音和偶尔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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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住了，脑海中浮现那双湛蓝的睛。

“三七。”祁墨摸了摸它的，声音很轻，“你说，如果真的有机会，我该不该试试？”

“可那是条狗啊。”平青年愣住了。

牧三七等祁墨在垫上坐，它立刻凑过去，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

可它什么都说不来。

中转站的街人来人往，各玩家在摊位间穿梭。祁墨牵着牧三七走在路边，一个大的影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

蓝岚忍不住皱眉:“陈风启，你这烟瘾越来越重了。”

“别拒绝。”蓝岚打断他，语气难得严肃，“从现在开始，留着积分也没什么用了。说不好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不如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