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岚眨了眨，忽然有不祥的预。“你该不会……把积分都了吧？”

祁墨沉默了片刻，平静地说：“意外来的。如果非要追究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我得了绝症。”

蓝岚愣了一。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风启。“像我和老陈，都是快要死的人。我是了严重车祸，当时医生都说没救了。老陈是心脏病，都了病危通知书。我俩都不想死，就被拉来了这里。”

他没说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祁墨的手指收，指尖微微泛白。

祁墨的动作停了一。

“副本那天，我正准备去医院拿检查结果。”祁墨继续说，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之前有一阵很不舒服，去了全面检查。还没拿到报告，就莫名其妙了副本。”

陈风启无奈地摇摇，忽然抬看向半空中那个大的正方。此刻正好转到了排行榜那一面。榜首的位置，“牧浔”两个字金光闪闪，后面跟着一串让人缭的积分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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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蓝岚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祁墨，“你不是前天卖挣了不少积分吗？怎么还住桥？不打算租个房？这桥虽然免费，但也太简陋了吧。”

“诶，祁墨。”蓝岚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你是因为什么来的？据我所知，能来到无限之地的人，要么是有烈的执念，要么是了事故不想死。总得有个理由吧。”

祁墨沉默地看着牧三七，神复杂。那双湛蓝的睛，那个挑的影，还有那危险的气场。太像了，太像那天在录像黑屏前一闪而过的觉。

祁墨的心快了一拍。“牧浔是哪个公会？”

三人就这么坐在破旧的桥边，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傍晚的光洒在面上，波光粼粼，倒是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想了想，他又补充：“对了，你知吗？据说榜一大佬牧浔，其实也是因为人重病才来的。为了救那个人，牧浔拼了命地攒积分，简直不要命。”

烟，“就算这狗能变成人，也不可能是那类型的。你看它那怂样，连只鱼都抓不住。”

“嘿嘿。”陈风启忽然促狭地笑了，朝祁墨挤了挤睛，“你肯定不知吧，牧浔的人是个男的。哈哈哈哈，堂堂榜一大佬，居然是个基佬！真看不来啊。”

蓝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她在心里默默叹，没想到祁墨看着靠谱，原来这么败家。

祁墨轻轻了。

“我靠。”陈风启拍了拍他的肩膀，神复杂，“那你也算幸运的。至少现在还有机会活去，还有机会重生。在外面说不定早就……”

祁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排行榜上。第一名是牧浔，第二名是一个叫汲相生的人。

蓝岚摇了摇：“很难。这些人都已经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佬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这普通玩家，本接不到那个层次。”

“哦，那个公会代号叫∞。”蓝岚回忆着，“神秘的一个组织，人不多，但基本都是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人。”

“这个汲相生是谁？”他问。

说完她忍不住看向祁墨，神里带着几分打趣。“说起来，你和牧三七现在这个穷法，跟牧浔还真有得一拼。都是大佬级别的穷，也算是一另类的相似了。”

“我去！”蓝岚震惊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这个除了多了几个破垫以外毫无变化的桥，“你怎么的啊？这也没添置什么东西啊。你还败家？”

她顿了顿，忽然挑了挑眉：“说起来我之所以见过牧浔几面，纯粹是因为他穷。听说他住的地方特别简陋，毫无隐私可言，而我恰好来过这，这才让我侥幸撞见过几次。”

“唉。”他忍不住叹，“即使大佬失踪了这么久，还是没人能超越啊。这个记录估计得保持很久很久了。”

“也是个大佬。”蓝岚咬了面包，糊不清地说，“和牧浔是一个公会的，听说实力很，但是很少面。”

祁墨握了手中的瓶。“有办法找到这个公会的人吗？”

“有些事要理。”祁墨平静地说，没有多解释。

祁墨：“”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们很低调，平时本见不着。”陈风启补充，“有关这个公会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每个成员都特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