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他们终于赶上了。

牧三七活了来。

空气陷了漫的沉默。

“所以你不是在循环。”沈艾木的声音把牧三七拉回现实，语气复杂，“你是真的死了三次。而祁墨……他每一次都睁睁看着你死。”

牧三七歪了歪，那它现在……是第四只牧三七了？

不，应该说，虽然躯壳换了三次，但意识始终是同一个。死亡对它来说，不过是从这转到另一的过程，就像换了件衣服。

沈艾木小声嘀咕：“说起来吓死人，你这狗一会儿有气儿，一会儿断气儿的，跟中邪了似的。我都不敢告诉祁墨。”

牧三七：“……”

它抬起爪，安地拍了拍沈艾木的。

得对。不然祁墨这心理状态，非得崩溃不可。

沈艾木言又止地看了祁墨一，压低声音：“说实话，我很担心他。那状态……太不对劲了。他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随时会什么可怕的事。我怕他……”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牧三七懂。

它沉默地看向祁墨。

此刻的祁墨靠坐在墙边，闭着睛，看起来在休息。但牧三七注意到，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呼也不太均匀，眉皱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它走过去，用爪轻轻拍了拍祁墨的。

祁墨睁开，看到牧三七的瞬间，底那压抑的绷终于松了一些。他伸手摸了摸牧三七的，声音很轻：“没事。我很好。”

但牧三七看到，他的另一只手握成了拳，指甲陷掌心，掌心都渗了血珠。

又安抚了一会儿，确定祁墨的绪暂时稳定后，牧三七才稍稍放心。

它突然想到什么，从脖上挂着的小背包里叼沟通，调整好键后用力。

机械的合成音从沟通里传：“兰迪亚。”

“几个。”

祁墨已经恢复了那冷静的状态，思考片刻后回答：“我们遇到了四个小女孩，但找到了五个三楼的。”

五个。

牧三七的耳朵动了动。

这个数字……它开始在原地来回踱步，小脑袋垂得很低，思考的样很像人。但失去了冷空气加持，思维明显迟钝了不少。

半晌，它幽幽叹了气。

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一灵光闪过！牧三七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尾也快地摇了起来。

有办法了！

它“嗷呜嗷呜”地叫了几声，示意祁墨和沈艾木跟上。两人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跟在了它后。

五分钟后，两人一狗现在了厨房。

牧三七熟练地扒拉开冰箱门，把里面的东西一脑儿全扒拉来。蔬菜、类、调料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然后——

整条狗钻了去。

它慵懒地蜷缩成一团，微微眯起睛，享受着冷风拂的觉，尾还惬意地摇了摇。

果然！这薄荷般的清凉最提神！脑瞬间就跟了十瓶风油一样，思路清晰得不得了！

“呜呜。”它示意祁墨把门关上。

沈艾木倒一冷气：“不是，你认真的？会冻坏的！”

牧三七又促地叫唤了两声，冰箱门这才“砰”地被关上了。

黑暗中，牧三七开始整理思路。

三楼是个多维空间，每个空间里都有女主人和小女孩……

它突然想起自己被分尸的画面——先是左手，然后是双，最后是颅。

一共五块。

祁墨找到了五个，五个不同的三楼，五个不同的小女孩……

不会是巧合。

那么，每一个三楼，对应的会不会是小女孩的不同分？

就在这时。

“滴答。”

一滴冰冷的落在鼻尖上。

牧三七猛地抬。

冰箱不知何时开始渗棕褐的黏稠，越来越急促。从隙里慢慢渗，空气中弥漫起腐烂的恶臭。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牧三七立刻去推门，但是却推不开！

“嗷呜！！！”它拼命嚎叫，用爪疯狂地抓挠着冰箱门。

但外面没有任何反应。

那些开始攀爬上它的，先是四肢，然后躯，最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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