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从前板的时候你也从来不笑。其实你笑起来是很好看的。可你自己好像并不知这件事。”

“你小姨的事……有？”

可要说防备，确实也无从防备。

他说完，朝仍坐着发呆的顾平芜摊开手掌，“我们走吧。”

池以蓝面无表地任她打量片刻，忽地松开手，搭在微凉的栏杆上，不再看她。

池以蓝回，“留步。”

城佑理迟疑着目送他们离开，半晌才脚步沉重地走回去，脱力般坐回沙发里。

她僵住了脊背，竟一时无法动作。

“没什么，小姨。”他说着顿了顿，神沉来，“这件事倒是好解决。我只是不明白……”

有那么一刻她灰心地扯了扯。

此刻，沉思了很久的池以蓝才迟迟开。

池以蓝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原委，沉眉不语。

“我就再也没提过。”

正如六年前无论她怎么竭尽全力也无法让他回心转意一样，而今她再怎么选择了退让、宽容、原宥，却也扣不开他的心门。

她转过，想逃离这个再度成为“你”和“我”的孤零零的世界。

“那天老爷说，你已经没有母亲了，不许在池家提这两个字。”

“在七岁之前，我都不明白援、莺、女支女这些字的意思。”

有羽翼颇大的鸟飞过，影覆过，她不由自主以视线追随，直到那只鸟消失在视野里。

r国的法律顾平芜不甚了解，却也明白，除了令那位客人落网之外，恐怕别无他法。可是以r国追踪疑犯的效率，又要到何年何月呢？

调查。”

更何况是曾以“手腕通天”著称的启东大boss。

四寂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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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以蓝无声牵着她走到江岸，她便始终安静地跟着他。

“因为我不曾相信过人。”

小小一间工作室账冻结，资金无法周转，大约也撑不到来年。

两人并肩朝外走去，到了门，后的城佑理才迟迟起来送。

什么都好。

顾平芜再度受到了久违的“被冷落”、“被无视”的氛围，更住咙，不知该如何让谈话继续去。

“后来城佑理找到我，告诉我一切，我才发现，原来世上最可笑的不是被言所扰，而是言成真。”

顾平芜装作不经意偏看了他们一，早前跟着顾平谦他们厮混，也见多了这“被洗钱”的冤大，无声叹了气。

他脸上带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温和，安，“这几天你一定睡不好，回去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面再谈。”

池以蓝蓦地起，语声平静，“资金问题不用担心，我会叫周扬联系你开设新汇款，至于其他的，我们可以慢慢解决。”

回过，发现他正瞬也不瞬望着自己，神幽沉，不甚明晰，可她却觉到某温柔。

以顾平芜的机，早在城佑理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察觉到哪里不对。

她说着，认真地盯着他的睛。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克制的绪更快一步响起。

“为什么这样问？”池以蓝挑了挑眉，不答反问。

城佑理落手来，满是红血丝的睛望着他，“什么？”

走工作室，目是波光粼粼的江。

后却传来他近乎沙哑的声音。

“就是觉得，你好像不开心。”

不知为为何，万籁俱静的此刻，她很想不再矫饰地与他说些话。

“你好好想想，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吗？”

果然，城佑理抬手撑着额，哑声：“以蓝，我也知你并非这里的人，要你帮忙，实在是人所难。”

“七岁生日，池以骧回老宅，当着我的面用这些字和人说起我的母亲。我去问了老爷，结果挨了两个耳光，还是方姨拦着才没上家法。”

城佑理倏地沉默来，视线垂落，似乎陷震惊之中。

顾平芜搭上手心的瞬间就被他握。

顾平芜只偏看向池以蓝，却见他侧脸有如冰封，半分缓和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