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开，却迟迟没有等到，只得略带不耐地向她仄转过。

小丫移动膝盖，朝他靠近，直至两手落在他臂上。

他无法不低去看，却在发现她雪白的手背上布满了青紫斑驳的针孔痕迹后，再也没办法移开视线。

他握了握拳，没等他想好恰当的措辞，顾平芜就先开问：“很难看是不是？”

她没心没肺似的一个笑来，跟着低来看自己的手，说：“每天都在打吊瓶。”

他最终没把自己的掌心覆上去，却也不忍拂去她的手，忍着令人焦躁的碰，静静等她接着说去。

“你可能觉得我在死缠烂打。”

顾平芜得寸尺地又朝他靠近了一，说话时的呼乎乎地散在他、颈窝，的，让人心烦意。

“我是死缠烂打啊。一开始我不也是靠死缠烂打才搞定你。”她很认真地注视他的侧脸，放轻声音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很无厘的，“你我本无缘，全靠我死缠。”

“阿芜——”

“我知你又要和我说那些大理，不能放低自己，得有千金大小的矜持和架，谁也不值得我这样……我知啊。”她小声抱怨，“和我三哥一样婆婆妈妈。”

她看起来很平静，不是之前掩饰不住伤心的失态的样。可说来的话又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毫无逻辑，让人摸不着脑。

池以蓝沉默片刻，最后捡了个最没用的问题问：“吃晚饭了吗？”

她一睛亮了：“没有。我好想chef李的无奚小排啊！”

半个小时后，chef李赶到武定路，驻厨房开火。

顾平芜仍然蜷缩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一ns很久以前发行的板专辑，看着看着，就渐渐合上了。

池以蓝走到跟前将她手里的遥控拿走，她便从浅眠里惊醒，意识伸手要他抱，却在他沉冷的注视，慢慢收回略带窘迫的手。

“池以蓝。”

在他转要走的时候，她开叫住他，却始终低垂着。

他看不清她此刻的表，又因为她说话的语气那样平静，就以为这还是一场没有营养的对话罢了。

“你有很的时间去冷静。如果是惩罚，这段时间我也受过折磨了。我比你想象得更在意，更难过。”

她用非常诚恳的气字斟句酌地陈述，似乎生怕漏了哪一，说错哪句话。

“我不信你舍得我，我不信这么久你没有过一我。如果还有机会在一起，还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么轻易就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