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躲避他的注视，尽耳垂红得像要滴血，睛也雾蒙蒙的，仿佛随时会哭。

“但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人，最好再打上个记号。”她清亮的视线在他眉、鼻、嘴上逡巡一圈，而后用微微嘲讽的语气说，“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再被人脏了。”

换往常，他该是冷着脸和她杠上几。

但是刻，抬杠和互怼显然不合时宜，他也并没有那样的坏心。

池以蓝很宽容地凝视她，表虽然冷淡，气却近乎温和：“我是你圈养的牲吗？还打记号。”

“不是牲。”顾平芜伸一指，一本正经摇了摇，“是隶。”

池以蓝耐心耗尽，心想再听顾平芜胡说八他就是个智障。

就在他忍无可忍准备对她二次教育也即度教育的时候，她迅速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爬来，用被把自己裹住了。

池以蓝：“……”

“你要先洗澡。”

“你好像忘记，半小时前我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洗过了。”

顾平芜一嫌弃的表：“但你穿了没洗的衣服。”

那是因为你这里没有男装给我换。

池以蓝叹了气，从床上起。

再回来的时候，被里的人已经缩成一团，看样竟是睡着了。

顾平芜并没有睡得很实，因为心脏不舒服，朦朦胧胧知有人靠近，也想到是池以蓝。

可是浑都没有力气让睛睁开，她正在睡和醒之间挣扎的时候，忽然觉到被上沉沉的重量。

池以蓝关掉房间的灯，只留床一盏醺黄的灯。

半的发滴一颗珠，在他把顾平芜从被里翻来的时侯落在她颈间，顺着锁骨向更。

顾平芜试图让自己显得从容，可是很难到。僵的手指颤抖了一，就被他攥在掌心依次吻过。

他把她的睡衣向上推，碰到柔的肌肤时，留意到到她有些难堪地偏过，像是在极力掩饰害怕。

池以蓝只好停来，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的浴巾上。

“你来。”他说，“我不想让你一直这样到难堪。”

她转过，红着圈瞬也不瞬地望他：“怎么才能不难堪？”

“像你平时对我一样主动。难堪的就是我，对不对。”他笑了一，有揶揄地说。

“才不是。”她语气变得很像小孩，甚至带了赌气的成分，“我主动的时候你只是在装模作样，心里其实兴得很。”

他伸手把她揽起，在耳边喃喃：“算你聪明。”

因为这几句没没脑的对话，她的张反而被消解大半，剩的无非是慢慢会和熟悉其中的乐趣。

华尔夫的房里常备各类成人用品，类和样都要更多。

她从前几乎没有留意过，等真正到了手里，却觉这些东西都变成了随时会爆的炸弹。

而前的衣冠禽兽还在毫无耐心地她：“如果你想当妈妈的话我当然可以不用。”

顾平芜几乎要崩溃：“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你总要学的。”池以蓝毫无同心地吻了吻她的侧脸，艰难地忍耐着，“给你最后十秒钟，过时不候。乖，试一试，宝贝儿。”

或许是从未听他说过的这一声“宝贝儿”给了她勇气，她颤抖的手终于完成了这项艰的任务，接着她就忽然想明白——她好像被算计了。

痛苦开始得毫无预兆，她的生涩昭示着绪的绷。

没过一会儿池以蓝就听到她在更咽，可对他来说，她的泪和示弱都极为罕有。

他皱了眉，没有办法地放缓了节奏，啜吻她的蹙起的眉心，微微颤抖的睫。

接着，他像个没心没肺的渣男一样评价：“麻烦死了。”

顾平芜一时气得忘了疼，噎：“啊！”

第40章 讵能自已(四)

池以蓝中途缓了缓，之后就没再顾忌她的承受能力。

以至于其后的每一次动作，能很清楚地受到她隐忍的更咽，无措抓在他肩背的手指，以及小心翼翼试图放松的呼。

他只能吻她不停颤抖的，直到品尝到泪的温和苦涩。

好乖。他抱她的时候，没来由地想，这大约是她最乖的时刻，尽场合有些不合时宜。

结束后顾平芜很久都没能动作，她觉浑都没力气，维持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慢慢平复过速的心和不稳的息。

光的肤上有细细的汗，不知是谁的。她是有些洁癖的，这时候却无暇在意，半睁着将脸埋他颈窝。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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