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记忆没问题。

那就是这个江应序在胡说八！

她不服气地轻哼，在桌的晃过去，踢了江应序的小。

气咻咻：“就是第一次。”

“我收书，我怎么会不知？”

江应序只是起，走到了书架边上，目光掠过七八糟叠放着的书籍，从上方一本壳的格林童话。

时渺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动作，目光茫然，“？”

正想问江应序要什么。

就见男生低，从容地翻开书，指尖哗啦啦掠过翻飞书页，从页中拎一张被折叠起来的信纸。

他拎着边角，轻巧一抖，将唰一声展开来的、写了字的那一面朝向时渺。

慢条斯理晃了晃。

在纸张发的簌簌声响中。

“信纸，喜。”

江应序平静：“这才是你收的第一封书。”

时渺腾得站起，几步过去，拿过信纸，展开来看了一。

小孩儿手指力气弱，即便那会儿已经开始练字，字锋芒也不像现在凌厉，板板正正的，落在洁白信纸之上——

【给渺渺：

新年快乐。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等你和时黛阿姨旅游完回到京城后，凭借信封来找我兑换，不要忘了。

因为我喜你，所以我很想你。

你也要想我。

特别喜你的江应序】

时渺默默举起信纸，“这是你小学时候给我写的。”

那年新年，时黛揣上猫崽，带她去看风景。

得知她们会在一个城市停留三天度过节时，江应序立刻写完了这封信，拜托集团的渠，将这封信送到了时渺的手上。

最多最多，算是孩气的表达想念。

怎么能算书？！

江应序不听，偏过去的姿态颇有平日里时渺选择听话的样。

“不算吗？”

他问，又自我肯定，“我觉得算。”

“你还想听的话，不止这一封。”

两家时不时都会带着孩去别的城市旅游一阵。

当然，晏家一般是去海边去豪华度假酒店，坐私人飞机开游派对。

时黛则是上山河，背着个登山包带着一堆设备就去了，时渺最多得到一个窝她怀里的待遇。

两小孩，明明通讯如此发达的时代，却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浪漫。

邮寄信件与贺卡。

自己盖戳制作的礼兑换券。

日历上勾画的见面倒计时。

鸿书杳杳，旅途漫漫，字里行间的想念轻如一张信纸，又重如满心喜，滋生最殷切的期待。

当然，那些被一起带回来的信件，也都是江应序帮这只丢三落四的小猫收拾的。

因此，只要江应序想找，确实可以翻来很多“证据”。

圣诞节的贺卡。

江应序指一转，淡声复述，“圣诞老人要通过烟囱给我们送礼，我问妈妈，那我们家没有烟囱，他是不是只能爬油烟机来，妈妈把我打了一顿。”

他微不可察地勾了。

“……要是我和你一起睡觉，也不知圣诞老人会不会送错地方，希望他的工作能够确到睡在不同床上的每一个人，不然我会给他差评！”

“以防万一，我还是先给你买个礼好了。”

“也特别喜你的时渺。”

还有中秋节的。

小猫絮絮叨叨了百来字描述吃到的好吃月饼，既喜传统的莲蓉黄，又喜创新的白桃乌龙，被时黛肚说只要是吃的你就喜，也没把你生成橘啊？

时渺：“？”

时渺：“我在说喜月饼！！！”

江应序眸底掠过一丝笑，理所当然：“有喜，有江应序，有时渺。”

“所以是书。”

小猫呆住了——

哇这个江应序，怎么能这么词夺理理直气壮壮志踌躇……不对。

见江应序还要翻另外一张信纸，时渺气得往前一，去抢他手里的童话书。

一把扯到怀里。

睛瞪得圆溜溜，凶：“你个大鬼！”

“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什么书！”

差儿把猫气炸了。

什么告白什么不知谁送的书。

全都被江应序理直气壮的姿态覆盖，脑袋里只剩他嗓音低缓念着信纸贺卡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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