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序打断了她。

“你觉得像报应吗？”

陈秀梅还在惶惶绪中，听到江应序的话，还费力反应了一会儿。

她抖着嘴，不敢置信地询问：“什么？”

江应序慢条斯理抬，没什么绪地勾了。

“如果当年我没撑住，掉去的话，可能也会像这样吧。”

“摔在地上，一滩血。”

“死了，或者重伤痪。”

他语气轻飘飘的。

陈秀梅却霎时惨白了脸，猛地后退一步，打颤，几乎站立不住。

江应序不是来帮忙的，他是来见证的。

他顺着沾染血迹的凌脚步往前，视线落在躲在墙后缩缩脑、不复以往骄横模样的江天昊上。

江应序笑了笑，喊他，“堂弟。”

他嗓音低缓，仿佛在说什么亲昵言语。

“坐牢的爸，被拖垮的家，还有一个不学无术的你。”

“看到你们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

“放心。”

警察合上记录本，神温和，“那段监控录像我们会作为证据提上去的。”

虽然因为江应序最终还是被拉了上去，很难追究江平海夫妻俩的刑事责任。

但在法院斟酌江平海的刑罚轻重时，说不定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想到顺着聊天记录顺藤摸瓜查到的监控录像，再调查到这个年轻的男生上，发现那光华熠熠的成绩。

警察中几分佩服，起拍了他的肩膀。

“你会有很好的未来。”

江应序作为监控录像中的当事人，这次是过来询问笔录的。

他站起，清隽眉轻垂，极无辜的好学生姿态。

“谢谢您。”

江应序被警察送到门。

街对面，着半黑半红很非主发的贺容屹，跨坐在小电驴上，手臂撑着速度显示盘，一个劲儿地瞅着车前框里待着的三猫。

想伸手去撩闲。

就被猫啪得拍了回去。

江应序礼貌告别警察，往外走了两步。

小猫立刻望来，拖嗓音嗲嗲地喵呜一声。

贺容屹傻气地转，挥手，“序哥，快走！我爸妈已经把材准备好了，就等咱们俩、哦，咱们仨回去火锅了！”

得知江应序过年期间要去京城参加集训后，贺容屹赶在他离开宁城前这两天，一定要拽着他回家去吃饭。

就当提前陪江应序过年了。

江应序走阶梯。

从他发那条好友申请开始，江应序就好了准备。

就算了事，只要他咬死了他不知杜敲诈江平海这一行为，他完全可以以想要讨好杜、从杜那里拿到那段监控录像为理由和动机。

跨越几个月的聊天记录，江应序从未提到江平海。

只是那些话落在杜中，让杜想到谁，就与江应序无关了。

没有证据，谁也无法定他的罪。

却难以避免被怀疑、被审问。

江应序走到车前，伸手，怀里就来一只茸茸的猫猫，一边咕哝着好慢，一边往他上蛄蛹。

柔顺扫过脸侧。

小猫呼噜呼噜着在他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四只爪爪耷拉去，弯成了一个u型枕。

江应序小猫，角扬起——

可他有守护他的猫猫神。

于是，风霜雪雨便被挡在猫猫大王宽阔的膛之外。

-

贺家租住在十二中附近的一条巷里，大房分隔来的租屋，不到四十平，收拾得净净。

门没有门槛，方便贺曹转着椅自行。

天渐晚，屋里开着调灯光，柔柔地照着桌上丰盛的材。

容雁脸苍白，压着间咳意，从厨房中拿一个小小的带一对尖尖猫耳的瓷碗。

秀丽眉拢着笑。

“小屹上回回来说你养猫了。”

“我就买了个猫咪用的小碗，今天火锅汤底是骨汤，来的还可以给它吃。”

容雁将瓷碗放到桌上，对正踩着垫沙发好奇打量嗅闻的三猫拍手。

“猫猫来这儿，有好吃的饭。”

贺容屹还在傻呵呵的笑。

江应序一，纠正：“容阿姨，她也该喊你阿姨。”

辈分不能。

容雁有些意外，“你们年轻人不是都喜把猫猫狗狗当儿女儿养吗？”

江应序：“……我不是。”

他没法将这事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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