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洗了抹布，往上倒了洗洁，开始疏于打理、沉淀几分油腻和烟熏黄渍的桌。

又会饭又会搞卫生。

可是，心底却骤生波澜，一圈圈开。

江应序叮嘱了时渺不要太靠近灶台，自己去台接了一桶，将透了的拖把浸在桶里，方便等会儿拖地。

时渺坐在厨房台面，视线跟随江应序的动作。

他打扫的动作也很利落。

小猫愧疚地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已经堆成虾小山的瓷碗，猫瞳汪汪的。

猫都吃！

江应序敛了睫，纠正：“没有咬到，只是蹭了，一也不疼。”

又放在手背上受了，确定不了，才喂到时渺嘴边。

锅盖掀开时，鲜虾独有的腥甜味在厨房中扩散。

小骤然撤离，暗地里用劲儿的手腕不自觉往上一抬，接到空气淡淡凉意。

超级好吃！

低垂眉舒展，任由小猫扒拉着自己的手腕，负重剥虾。

小猫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嗓音甜的。

翘起的尾都耷拉了去。

江应序的指尖显得格外灵巧，三两就清理净虾壳，将饱满虾放瓷碗。

空吃都特别香。

这好了，咬到江应序了。

明明江应序已经剥了很多了，她一去能铲好几只虾仁。

江应序很耐心，每放一样都要给小猫闻闻。

江应序起去洗抹布，路过，顺手用净手背轻蹭了小猫鼻。

她端端正正坐在一旁，好奇看着江应序动作熟稔地理，简单清洗后剪掉虾，在锅底铺了姜，放上虾，又丢了葱段倒了。

“江应序，你好贤惠哦。”

糊地呜呜。

虾实弹牙，白灼的方法最大程度保留那鲜甜味。

这次咬得急了些，小尖牙在江应序指腹上一磕，划开一浅浅的白痕。

江应序初中打零工那几年锻炼了不怕的技能，面不改地捞来一只。

小猫老实：“我不抢了。”

“这是葱，这是姜，我们人类烹饪很喜用的料。”

好。

“……”

时渺嚼嚼嚼，一双亮晶晶的，嘴里还咬着，视线已经落在了锅里那些虾上，用爪垫扒拉了江应序的手腕。

“等十分钟就可以吃了。”

-

时渺闻到酒味，打了个小小的嚏。

时渺猛一探，叼走刚剥好的虾。

贤惠。

但偏偏就要去他手上抢。

不用说，江应序也知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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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时，肌绷起畅弧度，在视线中摇来晃去，像是湖海中一尾银白游鱼。

江应序只是本能地蜷了手指，没什么特别反应。

小猫嗅嗅，很有探究神，“这是什么？”

争猫猫大王的贤助。

“料酒，用来去腥的东西。”

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江应序手里正在剥的那只会更好吃。

拨开虾壳，指尖着饱满虾，低了。

江应序就移开瓶，重新放回冰箱。

时渺脑海中冒来一个形容词。

反而是时渺，发现自己意外咬到江应序的手，耳朵不自觉往脑袋上压，几乎成了没耳朵的小海豹。

小猫嘴里也没空过。

江应序本该松一气的。

她咬着虾，呆了两秒，小声歉。

江应序多能忍痛，她亲见过的。

江应序轻轻挲指尖，偏看向时渺，厨房灯光碎碎落，在眉骨沾染睫尖。

小猫嗷呜一衔住。

小猫不信。

旁的铁锅正在噗噗沸腾，冒的、带着鲜虾淡淡腥味的蒸汽。

“嗯，”他总是小猫全肯定，低淡嗓音漾开浅浅纵容笑意，“为猫猫大王服务。”

其实时渺撤开、不再贴手腕肌肤，那细微的刺也不会如同附骨之疽，从接的地方张扬跋扈地扩散，缠缠绵绵，轻微又让人难以忽视。

意褪去，反覆上来一更难耐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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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挽起，绷在结实大臂，冷白劲瘦的小臂。

“对不起哦，我咬到你了。”

虾堆满了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