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视线追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翘起，猫瞳盛满莹亮星光。

他像是将自己和旁人拉了条鲜明的分界。

有小猫每天兢兢业业给他涂药，他鼻梁上的伤已经淡得看不见了，手背上伤也结了痂。

他本可以直接从后门去。

“这个月中复赛成绩来，五项竞赛，咱们一中拿省一等奖的大概四十几个，省队的一共就十八个人。”

一边讲，一边不知不觉被簇拥在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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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是时渺。

她虚虚指了后的位置。

小猫咻得坐直。

“竞赛分初赛、复赛、决赛，然后就是国际赛了。”

时渺：“好。”

“然后在明年五月，从五十人中选前五名国奥队、第六到第十三亚奥队，这十三个人才有板上钉钉的保送名额。”

时渺愣了，意识问：“你们去什么呀？”

她茫然地看着邹沅沅起，余光中闪过一抹蓝白，意识回。

但不知为何，睫微敛，神自然地往前经过。

有猫成为话题中的缓冲剂，柔和了江应序那过于凛冽的冷意。

时渺正打算松手，这一次，江应序却停了来。

“只有十三个保送名额，其他人基本就是瞄准决赛金银铜牌，然后争取名校的特招班，笔试能加分。”

天光勾勒清隽眉，通的冷淡疏离。

时渺当猫当习惯了，时常对着江应序又扒拉又咬的，想也不想，伸手揪住他的袖。

江应序神淡淡，走在最后。

邓懿耸了耸肩，“只有他。”

时渺有奇怪，“为什么？”

时渺：“……”

邓懿在最后那十三个火柴人上画了个圈。

也不是没人想两手抓，一边上竞赛班争取保送资格，一边复习考题、省得奖牌落空后着急忙慌。

“江应序和我说，只有周五周六两天。”

对呀，就该这样。

另外两人都是数竞的，和邹沅沅比较熟，自然而然走在一起说话。

邓懿说，“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决赛，沅沅他们去上单独的竞赛班了，接去几周能看到她几次全凭运气。”

见时渺懵懵懂懂，邓懿随手拿过一张草稿纸，在纸上画了一条直线，涂了四个圆圆的。

另外两人也慢脚步，投来视线。

他天生就应该成为人群焦、亮闪闪发光的。

雷德后走冲天的影，两人一边谈着什么，一边往前门走，推开门，在骤然嘹亮起来的早读声中，伸手招呼了几个人。

一扭。

又有夏荟带，找江应序问问题。

拉江应序会被甩开的。

邓懿着单词表横跨过，拉开邹沅沅位置的椅，一坐了来。

邹沅沅放单词表，扭和时渺轻声说，“渺渺，今天我不和你们一起吃早饭啦。”

时渺见另外三人已经走到老师边，也不好再耽搁江应序，松开手，看着他走前门。

一班四人跟在两名老师后。

任由她拽着。

江应序解释，“以后每周五周六都要去明德楼，一整天。”

“等会儿我们俩一起去堂吧。”

“竞赛机制其实残酷的，要是没拿到决赛奖牌，只能老实回来考，所以，竞赛班开课后，他们基本都是一周六天一天18小时的待在明德楼。”

江应序冷白修的手指勾起椅上的书包，随意往肩上一甩，将椅推回课桌。

指尖碰到校服略微糙的面料，才恍然反应过来。

只是一秒，走在前面的男生突然转，嗓门很大地喊了句，“江应序，昨天数学作业最后一题你是用哪个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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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序迟疑了，低声讲起了自己的思路。

男生垂眸，对上她圆圆的好奇猫瞳，很耐心地低声问，“怎么了？”

江应序怎么能孤孤单单的。

直到再也看不见江应序的背影，时渺才收回视线。

又忍不住悄悄瞥去视线。

一班众人并不熟练却真心地想要和江应序搞好关系。

“这十八个人要在十一月参加各自学科的决赛，决赛成绩的前五十名被选中国家集训队，一般冬天会去京大青大参加冬令营。”

“竞赛班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