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不记得事，赶路回家，乡田，卖……

她过得这样不好，每一个她的人都会因此痛苦，甚至痛得比她自更。

所以皇后也哭着说那句话。

“对不起呀，真的……姨母对不起你啊……”

都是真心着她的人，善来实在不愿意看她们难过。

“姨母待我好，怎么忍心叫我吃苦？我都知的，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姨母不必自责。”

她这样说，皇后更要哭了。

善来劝，容老夫人也劝，还有皇后中的女官，一齐劝了半晌，总算叫皇后止住了哭声。

侍女送来，女官服侍皇后梳洗，众人纷纷移目避让，不敢窥视。

皇后重新上了妆，除却睛通红，周浮，再看不任何不端庄来，又是从前的皇后娘娘了。

皇后哭好了，千万绪也收拾清楚了，就要算账。

“鹤仙找着了，老夫人怎么不早和我说？难把我当外人吗？”

容老夫人听了，赶忙要站起来，回皇后娘娘的话。

还没开，善来先一步了声。

“是我叫祖母先别送消息过去的，我知姨母念着我，要是知了，肯定要摆大阵仗迎我，我不愿意大张旗鼓，所以祖母也就没有和姨母说。”

几句话说得容老夫人暗暗不住叹气，这个孙女，真是可惜了，要是没遭那样的事，真不知是什么气候。

“姨母有话和我说就是了，祖母年事已，就叫她老人家安生坐着吧。”

皇后听闻，转笑着对容老夫人：“老夫人快坐吧！咱们坐着也能说话，你老人家又何必站起来？实在太见外。”

容老夫人喏喏连声，

谢恩后又坐了回去。

这边解决了，皇后便再次转过和善来说话，只是几次言又止，说不来，泪再次成。

“……那时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你那娘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死一离散。

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