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勒停了，歪着问：“这是在等我吗？”

善来：“是这样。”

何敬弯着睛笑起来，了。

善来开门见山问：“你到底想什么？”

何敬挠了挠，笑：“这离你家还远，我怕你路上什么事，所以跟着你。”

善来不说话只看着他。

何敬心领神会，：“要是往里论，我想什么你肯定知的。”说完，问：“你知的吧？”然后就只是笑。

善来：“我或许知。”

何敬笑意更甚。

不料善来又：“但我想我已经表明我意了。”

何敬脸上的笑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其实我本来都打算今天回去了，也真的回去了……但是路上又转回来了，所以现在才到。”

善来听了，说：“你该直接回家去的。”

何敬又笑了起来，说：“我自己也知啊，可我最后还是追过来了。”他手里攥了鞭，又：“平心而论，我人还不算差，心也十分的诚，不信的话，日久见人心，我会叫你知的，你大不必这样早早拒绝，而且我跟着你们，对你们有益无害。”

他话诚，说话时面也诚，心或许也是诚的。

善来一时不好再说什么重话，只是问：“你跑这里来，不当差了吗？”想的还是叫他回去。

闻言，何敬撇了嘴，没好气地说：“我老是个面冷心的，嫌我丢了他的人，就免了我的职，我如今也是白了。”

因明海就在不远，善来便对何敬：“请这边说话。”说完先提步去了。

何敬赶跟了上去，两人在一丛木前站了。

善来单刀直，“我不瞒你，因我遇到过一个待我非常好的人，纵然与他有缘无分，心里也只他一个，不会再有别人，你或许真的很好，但我不能接受，我不愿浪费你的，你还是回家去，将你与我的这份心，付与一个值得的人。”

何敬听了这话，心里闷闷的。

话说到这里，他真应该一走了之，只是仍旧不甘心。

于是问善来：“真有这么一个人吗？待你是怎么样的好呢？”

“这个人是真真切切有的，至于待我的好，桩桩件件是说不完的。”说罢恍惚起来，懵懵地：“他好得简直是个完人……世上没有比他更好的人……”

何敬心里酿起酸，问：“既然这样好，怎么你如今一个人？”

善来笑得落寞，轻声：“因为我不愿意他为我受委屈……”说着，心就痛起来，痛到几乎不能呼……

她见的哀伤起来，双眺望前方，没有一丝神采，何敬看着她，心里泛起丝丝的痛。

过了不知多少会儿，善来忽然：“所以你回去吧，我已预见我后半生了，别在我这里白费力气了。”

何敬一直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