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在心上，肯说那句话，不过是看刘悯的面，现在面已经给过了，要不要的，就是旁人的事了，于是笑着对王院判讲：“那位姑娘的病，还要您多费心。”

王院判恭声应好，要了纸笔写药方，又嘱咐了一些其他事宜。

乐夫人亲自将王院判送了广益堂，而后回来找刘悯，还是要他过去怡和堂一起用朝的事。

刘悯当然是答应，只是吃饭时十分心不在焉，满脑只想着病床上躺着的善来，乐夫人几次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听见，引得乐夫人笑声来。

这样不正常，刘慎当然要过问。

乐夫人简短说了，笑着讲：“想不到怜思小小年纪就已懂得怜香惜玉了，真是好儿郎。”

刘慎不多说，只：“为她倒也值得，你多费些心吧，到底是老太太托付的人。”

乐夫人声应了一声好，“你放心，你有命，我不敢不从的。”

这次吃过饭，乐夫人贴地没有再留人，“知你坐不住，快回去吧，等我得了闲，我也过去。”

刘悯归心似箭，了怡和堂便跑起来，一气儿跑回了广益堂，跑得气吁吁满脸通红。

吴青玉心疼极了，拉住他给他抚背，“什么跑这么急？可别有回了，摔着了可怎么办？”

刘悯拿自己的手，快步往床边去，“我急着瞧她，她这会儿怎么样了？”

吴青玉的回应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第45章

善来是很不好了。

床上躺着，气若游丝，人事不知。

说起来真是可怜，简直是老天有意跟她过不去。她小女孩底再弱，总比吴青玉，吴青玉尚且好好的，她却成了这模样。本来昨日看医吃药，又兼睡了个整白天，到晚间时，见着好得多，吴青玉只当人是要好了，陪着说了几句话后便安心地熄灯睡了，不料夜里变故陡生。

吴青玉一向觉浅，寻常脚步声都能把她吵醒，何况是摔门这样的大动静？当即惊叫一声坐起来，脑嗡鸣，心中发，捂着了好一阵儿才缓过些，而后便听见墙外声势浩大的哕声，她当即就想到善来，连忙起穿衣，踩上鞋，灯都来不及，一径往门外冲。

银的月，清清冷冷，檐抱趴伏的白衣女孩儿，有一张比明月还要惨白的面庞，黑发披散，张掉，活脱脱一只鬼。

不是鬼而是善来。

似乎是已经吐完了，也是，有什么好吐的呢？一整天，几乎什么也没有吃。

吴青玉赶上前把人往屋里扶，手冰凉，心一惊，当即就想，这是要坏。

果然，了屋就打起寒战来，叫她还回被窝里，才钻去，又蹦起来，还是哕，捂着嘴往外跑，但这一次没有在檐停住，而是往更远跑去了。

这时候是三更，不知哪里的，孤零零地叫了一声。

三更到五更，不知折腾了多少回，后来终于安生了，却安生得叫人害怕，一声儿没有，浑火。

吴青玉一直陪着，睛瞧着，心如火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