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前这个表弟，除了，才华也是好的。

她看着他，仿佛今天才认识了他。

“真好，画好，诗也好，字也很好。”

她转去看秦老夫人，“老太太教得真好，人都说伯父能探，是因其人聪颖绝，依我看，老太太只怕也居功至伟。”

秦老夫人听了这话，脸上有显著的喜悦，秦珝的话显然是说到了她的心里，她兴，但还是连连摆了摆手，说：“我倒也想，只是我的才能实在有限，你伯父自小主意就定，他有那些成就，全实靠他自己，我是没帮上什么，可不敢把功往自己上揽！还有你兄弟，我自然还是没有什么能教的，是他自己人才好！”秦老夫人是个实诚人，向来实事求是不务虚名，“那两句诗倒是他的，至于画和字，都是善来的，善来，你还记得是哪个吗？就是昨日过来谢恩的那个，你还说要吃她带来的东西，可想起来了？”

“是她！”

秦珝的脸霎时白了，忽然，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看她怔住了，秦老夫人忙问：“玉儿，你是怎么了？”

好一会儿，秦珝才回了神，脸却还是苍白。

秦老夫人不由得担心起来，抓住她的手，转

去问她后的丫，“小怎么了？你可知？可是不舒服？”

丫哪里知原因，只唯唯诺诺。

秦老夫人生了气，“一问三不知！你就这样伺候小吗？”

刘悯已经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了，因为秦珝先前的话，得罪了他。

本来就对她有所不满。

他开了，“秦可是睡得久了，糊涂了？”说着，偏过，也是问丫，“何时起的？你如实答。”

丫颤着声回：“小、小是辰时起的？”

“辰时起的？”刘悯冷笑一声，“你伺候不力也就罢了，现今还敢欺瞒主？也太轻狂了些！”说着，又问自家的丫，“你们谁跟的表小？告诉她，表小究竟是不是辰时起的！”

丫们全低着，没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