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个听说才九岁，这个真有十岁？

还是说十岁的小丫都这样，单她不一样？

仔细一想，似乎真是，便是表，上过学的，十来岁时也还是一副蠢样。

真不知是怎么的。

小丫还站着，更显蠢相了。

“怎么还不走？”

非要再一遍，才知走。

刘悯提着盒到屋里，随手搁了，仍旧看他的书。倒不是不上心，是觉得这盒里的东西，善来一定是不吃了。不知要睡多久，醒来一定凉透不能吃了，来送饭的要是个大的丫，方才就叫她原路提回去，一个小孩，家里人不知心疼她，这么小就送她来邀名利，提这么大个盒，也不怕她摔着。

临到中午，善来才转醒了。

将醒未醒之间，迷迷糊糊地喊娘。

刘悯模模糊糊地听见了，翻书的手忽地一顿。

她自己讲，遭灾前的事全忘掉了，娘又在那场灾祸里死掉了，所以全然不记得娘。

一不记得了，但还是会在这心神恍惚的时候喊娘。

毕竟是娘。

还在的时候，一定同她有过许多乐的事吧。

整个清醒了，善来慢腾腾坐了起来。

她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喊了不知多少声娘，心里说不的难过，坐着，无限的怅惘。

过了不知多久，外有声音响起来，“怜思在吗？”

刘悯惊醒了，应了一声。

外那声音便又：“怜思，老太太问你何用饭。”

刘悯：“告诉老太太，我待会儿过去陪她。”

人走了，善来也起来了，理过衣裳，又理发。

她睡了很久，睡得脸发红，睛倦倦的，使刘悯莫名想起昨晚上见的那些切块的桃，大概是颜相近的缘故。

但是刘悯不会夸她像桃，他说：“你现在的脸，很像那才生不久的小猪的，你见过吗？那几天大的小猪，白猪，没的。”

善来当然见过，乡有许多，她皱了眉，两只手捧脸，轻轻地拍着，“真那么红吗？”

刘悯见她真认来了，哈哈大笑起来，第一次见人这么甘愿被人说像猪的！

善来毕竟才醒，人还有发，刘悯为何发笑，她一绪也没有，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她这模样，刘悯忽地觉得，自己好像太欺负她了，当即收了笑，要把这事翻过去。

“你过来，给我写几个字。”

善来走过去时，刘悯已把画摊好了，手指着，“写在这里。”

善来脱而：“扇面吗？”

“你也觉得好，是不是！”刘悯惊喜非常，这真可算是个知己了！

善来笑：“好得很。”又问：“写什么呢？”

刘悯把那两句诗说了，问她：“怎么样？”神态间掩不住得意之。

“当然是好，真应景，你作的吗？”

“我的。”

“真好。”说着，笔走龙蛇，不过片刻，几列娟秀小字便已写成，笔墨重，颇有几分秾丽气，同牡丹倒很相。

刘悯笑说：“果然是比我写得好。”说着，拿起书轻轻地扇起来，不多时，墨就了。

刘悯把画卷了，又指先前那盒，说：“待会儿有人过来给你送饭，你别忘了叫她把那个盒带走，我先走了！”

说走就走，片刻间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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