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你今天就留，别担心，我叫王大夫到你家去给你爹治病，王大夫医术明，先前是太医呢，有他在，你爹的病会好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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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浴桶，多得将要满溢，气熏蒸人的，一片混沌朦胧。

燕前前后后忙来忙去，此刻她的心正如一只日的燕儿，艳里四翻飞，乐轻快。

“好妹，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真争气！你有了好前程，日后可千万别忘了我，我可就靠着你了！可凉了？再给你添，你看这澡豆，听说是掺了十几磨的，还加了珍珠粉和香料，还有这肤脂、茉莉粉、桂油……都是好东西，都是给好妹你的！怎么样？你总该信了，可没有骗你。”

善来赤条条坐在浴桶里，埋了她几乎小半张脸，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任凭燕反反复复地说个不停，她也是一句话都不讲。

她一也不兴，因为这家的主人对她太好了，好得不寻常，好得她认定她是要从她上得到好，可她上究竟有什么值得人贪图呢？她想不明白。

忽然，有人敲门。

燕问：“谁？什么事？”

外面人答：“是我，我来送衣裳。”

燕便去开门。

门开了，清风顺势溜来，人也是。

“快叫我瞧瞧！她们都见了，单我没见着。”

燕怀里抱着衣裳，手忙脚地关上门，转过抱怨：“什么时候见不得，偏偏这时候来裹？”说话间，来人已欺近浴桶，骇得善来抱了，张着一双硕大的无辜的，缩在浴桶的角落。

来人哈哈大笑，弯着腰扶着浴桶的边问善来：“我吓着你了？”又说：“别怕，咱们都是女的，怕什么？”

善来已经是燕的心尖，见状忙扑上去，把人扯到一边，警告：“你别吓着她！”

“哪有这么容易吓到？”

“万一呢？”

“你也太小心。”

“我当然要小心。”

来人又笑起来，：“你讲的没错！小心些好，她得真好，的确值五百两，燕你要发达了！”

燕心里得意，嘴里却骂：“你胡说八什么！”

来人笑骂：“装什么？我都听说了，这是小！是老太太了五百两银给怜思买的小！你们是同乡，一人得犬升天，你可不是发达了？”

这是实话，燕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实话难听，有些实话是不能讲也不能听的。

燕声喊：“我撕你的嘴。”

来人不遑多让，“我不怕你。”

两个人打闹起来。

善来坐在浴桶里，愣愣地看两个人扭打。

这会儿她才明白。

原来是小。

原来是要她妾。

可是契已签了。

怎么办？

善来愣愣地由人从里拉来，愣愣地被坐在妆台前，由着人为她发，抹桂油，而后再被人拉着去见刘老夫人。

善来不想去。

她不要妾。

妾不好。

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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