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早已尽在不言中了。

司琅勾，抬手挲了番那枚她几乎可以勾勒廓的印记，看着宋珩笑了笑：“是啊，这世间能有堕印记的人，确实寥寥无几。”

堕。

这个词，司琅已有许久没有听过了，无论是自己提起，还是从别人中听说。

神相对，神可为，皆不死不灭，可堕，但再无往生。

族之人居混沌之地，气蓬且混浊。蓬予其无尽命数，混浊予其失心迷惘。而失心迷惘之后，便是永生堕，灰飞烟灭。

司琅并未堕，却因寄生着混浊气而生堕印记。幼时她难以自控，被气纵险些堕，后来年岁稍逐渐稳定，已有许久不曾复发。

却不料这一次，竟在百谷中被那人诱发。

能诱发她所寄生着的混浊气之人，必定自气也同样混浊。无论他是已堕抑或像司琅一般不曾堕，他的眉间，都必定会有堕印记。

而想要寻找一个这样的人，对司御来说，本不费灰之力。

“等找那人，你就可以回仙界差了。”司琅对宋珩说。

“曾经或许是为了差。”宋珩笑言，“但这一次，并非只为这个。”

司琅一怔。

宋珩却没有再说去，弯着的尾将他的绪尽数掩藏，只余浅淡的笑意留在边。

天已晚，他拿起司琅方才丢在一边的碗，告辞：“早些休息。”

“等等！”司琅拦住他，“……你话说完了？”

“嗯？”宋珩挑挑眉，笑中带上一玩味，“好像是没说完。”

他拉尾音，若有所思般：“好几日没有看见大了，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它？”

2

虽说临睡前惦念着宋珩那句“并非只为这个”，总觉得他好似话里有话，但睡过一觉翌日醒来，司琅该忘的又都忘了，满脑只记得今日要和他一起去看望大。

了主殿，走过小径，还未到凉亭，就听见那儿传来清脆笑声，司琅脚步一顿，许久才反应过来，这陌生的觉缘何而来。

连塘王府，已经很久都没有现过这样的声音了。

司琅从苍葱的树后现，在外给儿浇的文竹率先看见她。

“郡主。”

司琅轻应了声当作回答，目光远远地看向凉亭里，一大一小两人正在舞刀枪，前前后后不知在比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