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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得像他。”司琅挑眉，“你没说错，你确实像他。但除了这张脸，你跟他哪里也不像。”

司琅嘴角扬起冷笑，一步一步朝周寅靠近：“你的表、语气、动作，还有会说的话，都与他不一样。

“你不是他，这一，我无比清楚。自然，也不存在什么耿耿于怀。”

司琅说至最后，中的寒光似乎已经可以冻结成冰。周寅步步后退，只想与她拉开距离，但岸边不过窄小之地，还未两步，便后临冰冷湖，退无可退。

司琅不再向前，周慢慢升腾起氤氲之气，那气息混浊不堪，收拢在她掌心缠绕，颜逐渐转，散幽幽光华。

周寅不过一介普通凡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登时吓得半个字都说不。哪怕后就是冰凉彻骨的湖，他在这一瞬间也只想逃离面前的人。

他几乎是踉跄地往后退，但很快就踩在了岸边最后的一块石上，倘若再多行一步，便是彻底地失去生路。

他终于无法再躲，可也毫无反抗之力，一双漆黑的中有惊恐，有害怕，但无求饶，他始终站着，不曾地在她面前示弱。

司琅手中已然聚集起了法力，一团黑气中裹着闷雷，无声却着压抑，她只要轻轻抬手，便可以毫不费力地夺取前凡人的命。

幽暗沉的湖平静淌，月的树影厚重隐蔽。司琅站在影之中，看着周寅，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扬起翻涌不止的气。

在这寂静之中，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你……究竟是什么人？”

司琅动作未停，目光却些微失焦。她恍惚间忆起在那妖冥两界的汇，沙土漫天冷无常的瞢暗之境，初听见他声音之时。

那人淡淡笑着，神中似乎还带着戏谑，只是语气并无嘲，反而有着与他人不同的认真。他手握羽箭，嘴角轻扬：“你可是界的连塘郡主？”

那声音无比遥远，却异常清晰，从司琅脑中渐渐蔓延而，与如今所听的声音相相。

她知，周寅不是他。可她也清楚，他就是周寅。

如今她又听得这熟悉的声音，也听得这熟悉的问句，与先前的每一世一样，毫无改变。

这便是她要改写的结局，是她要从那月老儿手中抢的东西。

她的掌中闷雷翻涌，却掩不住她的回答清晰无比：

“我乃，界连塘郡主。”

第3章 半截

“你又想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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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撕裂，雷火勾挟，暗沉暮，殿沉闷荫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