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不太一样，多了随和洒脱。他换掉居家服，穿着一件棉质柔的黑连帽卫衣，宽松仔运动鞋，光朗。

“上完课了？”他问。

池清知，“上完了。”

说完她发现没什么话了，便又生生补充一句废话：“你在遛狗吗？”

“狗在遛我。”

傅嘉然一本正经的开玩笑把池清知逗乐了，她听过这个梗，网友们说遛哈士奇这狗，不是人遛狗，而是狗遛人。

只不过，傅嘉然鲜少开玩笑，对不熟的人总是保持着疏离。

“还邪门，自从说了让你离我远之后，好像在哪都能见到你。”傅嘉然说。

话音落，池清知立敛了笑意。

傅嘉然觎她一，“经不起玩笑。”

“那个……”池清知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可不是故意的。”

“嗯？”傅嘉然抬了抬眉骨，“我说你是故意的了？”

池清知抿，“没有。”

傅嘉然双手兜，勾了勾，饶有兴趣的望着她。

他稍稍俯，瞳孔黑如墨，压着几分轻佻和散漫，视线笔直，“但你这么一调，反倒有像是故意的了。”

池清知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慌忙躲闪回避视线，双手攥着衣角，低支支吾吾：“我……”

“开玩笑的。”

傅嘉然没再为难她，转瞬间神恢复如常，“我遛狗，正好送你大门。”

池清知愣了两秒，，在后面跟上他。

虽然松了气，不知怎的，又有失落。如果顺着傅嘉然说去，是不是就能告白了？果然暗恋的心思就像曾经书里看的：怕他知又怕他不知，更怕他知却装作不知。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气。

天空呈现一清澈的蔚蓝，如同被洗过一般，三两燕从飞过，留啼鸣过后的余音。

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傅嘉然上变成轻轻摇曳的光。池清知望着他背影，想起中时代惊鸿一，他总是这样，会发光。

池清知低踩他后的影里，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拉近。

谁知前面的人毫无预兆地停步，跟在后的她一不留神撞到对方背上！各官直冲大脑——的、一即散的温度，以及散鼻腔的淡淡的香味。

那是傅嘉然上特有的香味，只有离近一才能闻到。暧昧气息无遁形，池清知红着耳歉：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