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源张，树也得不是特别茂盛。但是在护边员一家心照顾，有倔的生劲儿。

李告诉洛桥，这里面有两棵梨树，一棵海棠果树，还有一株枣树，别看它们得小。但每年都能开，接很多果，还能引来一些蜂和小鸟。

要不然，她也舍不得留梨梨。

摸了摸树，像是老人的手，洛桥觉得树很厉害，爷爷也很厉害，听李夸这些树，也跟着夸。

“你们真是……”

夸树怎么夸？

“多才多艺、鸟语香呢！”

想了半天，洛桥终于找到词了，不对不对，先用再说，让李在旁边笑的不行。

第十章

等杜爷爷和·特尔把东西放好，洛桥已经问了好多问题，李喜和孩说话，耐心的一一解答后，让洛桥知护边员每天要什么了。

辛苦的，让她都难以想象。

没有邻居聊天，没有方便的市场商店，二老都是定期去附近的团场、乡镇采购东西，或是让别人帮忙送过来，草棚旁边停着的三货车就是杜爷爷的专用座驾。

除了这些，杜爷爷每天都要去附近巡查，看看周围牧民放牧或是野生动迁徙，有没有越界或是别的事，他对这一片了如指掌。哪怕现在都七十岁了，也不愿离开。

“这两年好多了，还给我们发大衣和迷彩服，还有那个望远镜。”杜念东是最早的一批护边员，刚开始那十几年，工作更为辛苦和危险，那个时候晚上都要抱着猎枪才可以，总有些不安分的人或是动。

近十几年，周围的团场发展起来，修的路也越来越多，他的工作就轻松很多了，就是再呆两年，他和老伴就要离开了，儿已经劝了他们很多次，要接他们去养老，不能再拒绝了。

老了，巡边的生活就要给年轻人了。

杜念东要比同年龄段的老人更瘦一些，黑皱皱的脸，大枯的手掌，却能把手臂上的红袖护边袖章轻轻的抚平，他还抱着洛桥去小草棚里摸了摸的鬃，有主人在旁边，大睛的很温顺。

小草棚里的几只羊是哈萨克羊，由于尾很，圆嘟嘟的，也叫作大尾羊，洛桥凑近看了看，用手比划了一，确认了这真的是很圆的大尾了。

“这是我们儿之前寄过来的东西，我们又用不上，等会儿小东米和洛桥带走。”

平时两个老人很少见到孩，尤其是洛桥这么多的小孩，在小砖屋里东找西找，把儿之前寄给他们的东西翻来，找到了两支钢笔和几个崭新的本。

·特尔忙摆手拒绝，让老人们自己留着用，他是知杜念东每天要写巡边日记的，这些钢笔和本他不要的。

洛桥看小东米哥哥的动作，也跟着学。但是她被李一抱，东西直接怀里了，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说起儿，两个老人笑的有自豪，·特尔在旁边给洛桥讲了一杜叔叔。

虽然是跟着父母护边的，但是杜叔叔一直都在附近乡镇读书，从这里去最近的中学，有七十公里，他一个星期回来一次，成绩特别好。

中的时候，杜叔叔考到了西疆的省会城市里，还是那成绩特别好就不要学费的，等到大学，他考到了京都大学，是这附近几十年来成绩最好的学生，也是了名的有息年轻人。

杜叔叔在京都大学毕业后留校当老师，一直想把父母接过去。但是二老舍不得这里，总是说再两年再两年，等他们巡不动了就走。

结果拖到现在。

平时给老人们送菜送东西的，也是杜叔叔特意钱打，请人多照顾照顾的。

“哇！”洛桥一脸好厉害的样，顺便抛疑问，“京都大学是什么呀？”

她能觉到·特尔哥哥话里的崇拜，和两个老人的自豪。但是，京都大学是什么，她是真的不知。

“我们刚才骑托车，骑了五十多公里对不对？”·特尔挠挠脑袋，给洛桥用距离解释，“杜叔叔考的大学，是特别厉害的，从这里骑到连队后，再骑刚才那么远才能到火车站，坐火车去省会要八个小时，然后从省会到杜叔叔的大学，需要五十一个小时，火车开的可快了。”

这基本是从祖国最西边，到最东边的距离，至少三千六百公里，还不算通方式不便带来的绕路。

不知京都大学好不好，但这已经足够遥远了。

洛桥一脸「好厉害」的鼓掌，觉怀里被过来的钢笔和本闪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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